“砰!”
“砰!”
尉遲恭拎著兩把鐵錘同時砸向前方,濺起一片碎石。
“停一下,停一下。我看看。”杜如晦快步向前,走到試驗的石塊和混泥土塊旁邊,彎腰確認了下情況,“石塊和混泥土塊都沒有破碎,但是目測石塊被砸后濺起的碎石更多。”
“杜尚書讓一讓,我再來,我就不信這么大的鐵錘還敲不碎他們。”尉遲恭放佛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樣,拎起鐵錘在石板上狂砸了五六下,總算是將石板砸的四分五裂。
不過,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尉遲恭,在連續砸了幾下混泥土塊之后,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碗口大,半指深的淺坑之后,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難道是最近太過于沉迷酒色,力氣下降了?”尉遲恭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實力下降了。
“我說程咬金,你不是一向以勇猛著稱的嗎,連石板都碎了,這混泥土板居然沒事。你不會是在放水吧?或者說你的體力已經下降到如此程度啦。”長孫無忌對于眼前的場景有點不爽。
按照這個趨勢,水泥妥妥的又將成為另外一個蜂窩煤啊。
那賣了石灰石礦的長孫家,豈不是又要被笑話一回啦?好不容易依靠著自己升為吏部尚書而壓下去的奇怪眼神,又要重新來了?
想想都是一肚子氣啊!
“我也有點手癢了,讓我也來過把癮。”李績對那塊混泥土板的興趣也被徹底激發。
“李兄,這玩意有點邪門,你來試試也好。”尉遲恭有點希望李績將這板砸碎,又怕那樣顯得自己水平不行,有點矛盾的將鐵錘遞給了李績。
就戰斗力來說,李績和尉遲恭其實是一個級別的,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知道的。
“砰!砰!砰!”
一片片碎渣像是子彈一樣飛濺,搞得附近的蕭瑀等人連忙后退了好幾步。
“呵!”“砰!”
“啊!”“砰!”
李績咬著牙,滿臉猙獰的抬起鐵錘,重重的砸在混泥土上,帶起一陣陣“砰砰砰”的聲音。
雖然李績的氣勢非常充足,然而并沒有改變結果。混泥土澆筑的厚板除了被砸的多了幾個凹坑,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要四分五裂的模樣。
“蕭公,杜尚書,長孫尚書,怎么樣,我程咬金說的話還算可信吧?這水泥是不是可以將碎石和沙子柔和成巨石一般堅硬?”看到黑著臉的李績,程咬金捋一捋自己的胡子,大笑著和蕭瑀他們說話。
“如果你確保所有的水泥都能夠有今天一樣的功能的話,那這修筑堡壘的事情,兵部同意使用你們作坊的水泥。”
房謀杜斷,說的就是房玄齡善謀略,杜如晦善決斷。看到水泥真的和程咬金說的一樣厲害,杜如晦果斷的定下了堡壘建設的事情。
雖然理論上這件事情不是杜如晦一個人說了算,但是只要他力推,再加上今天李世民的承諾,這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這水泥雖然一擔可以結合好幾擔碎石與沙子,但是從長安運輸到邊疆,路途遙遠,運輸耗費巨大,戶部能夠支撐得了嗎?”長孫無忌一下子又抓到了水泥使用的一個大漏洞,心中露出了得意的笑。
當然,臉上還是一副擔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