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刺客只不過是游俠,身手再好也沒什么好羨慕的,你要是好奇,到時候我介紹幾個給你當護衛。”薛禮估計看出了張華的好奇之心。
“你們不覺得那個刺客身手很好嗎?難不成大唐到處都是這種高手?”對于程處默和薛禮的反應,張華有點不理解了。
其實,這也是張華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像是程處默,唐唐國公的嫡長子,未來是要承襲爵位的,妥妥的算是大唐上層貴族,是人上人的存在。
對于這類勛貴,家中門客之中不乏精通各類武術的人才。
而游俠,所謂的俠以武犯禁,一向是被官府所不容。
要么落個被通緝的命運,要么就是貨于帝王家。
這種情況下,大家對游俠的態度自然就不會像是張華那樣了。
“這個刺客應該算是少有的高手了,一對一的話,估計長安城能夠勝過他的不會超過五十人,即使勝過,大部分也是平分秋色。”
“這么多?”
“五十人怎么算多?這里是長安城啊,不說皇宮里有多少高手,單單各家勛貴,誰家沒有幾個身手好的?說五十人,已經是說明這個刺客的身手非常了得了啊。”
程處默終于有機會像平常張華鄙視自己的樣子鄙視一下張華了。
“好吧,這么說你們兩家也都有這樣的高手咯?”
不懂就問,張華沒有計較程處默和自己說話的態度。
“嘿嘿,那自然了,我爹怎么說也是個國公嘛。”
“我不是很清楚,我爹一直不讓我接觸武學。”房遺愛有點郁悶的說道。
“房公每天出門身上跟著的那個護衛,身手應該就不會比那刺客差到哪里去。”程處默鄙視的看了一眼房遺愛。
有些人今天膨脹的厲害啊!
“我們趕緊走吧,一會金吾衛要過來找我們問話了。”就在幾個人說話間,金吾衛已經趕到了現場,不過刺客已經消失在屋頂了。
“這金吾衛來的倒是挺快的。”張華望著刺客消失的屋頂,有點自言自語的說道。
“今天是曲江詩會,長安城多少勛貴文臣家中子女會參加啊,隨便出個什么事都是能夠直達天聽的,由不得他們不多拍人手過來維持秩序。”
“你是說這附近都是金吾衛的人?那這個刺客應該跑不掉吧?”
“發生了這種事,我想金吾衛應該很快就會封鎖附近的道路,嚴查各個坊間,那刺客要是沒受傷估計難不了他,但是現在……夠嗆!走,別影響我們喝酒。”
房遺愛扶著薛禮的肩膀上了酒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