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多啦說后世官至宰相的馬周還憋屈的待在常何府上,張華就一刻鐘也不想浪費,這等人才,越早下手就能得到越多的好處啊。
“啊?現在天氣開始冷了,不用多久估計都要下雪了,什么果樹都沒什么看到吧?”房遺愛不舍的從碗里抬起頭來,“算了算了,張大哥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
拜訪武將,烈酒開道是無往不利!
張華讓薛禮提著一壇高度酒,和房遺愛一起坐上了馬車。
常府自然是沒有房府那么熱鬧,甚至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也沒錯,像是玄武門守將這樣的人物,一般人是不好去隨便接近的,特別是經歷過玄武門之變以后,大家就更是唯恐避之不急了。
在報上房遺愛和張華的名號之后,門子沒有任何刁難的就去通報了,接著沒過一會,常軍就像是風一樣的出現在了門口,“張大哥,遺愛,難得你們能夠來看我,快往里面請。”
常軍長的雖然沒有房遺愛那么魁梧,但是也算雄壯。不過可能是因為自小長安城的二代們都不怎么和他玩在一起,所以整個人顯得有點木楞。
“張大哥聽說你家有不少西域的果樹,就想來看個新鮮。不會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走,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我爹今天當差,家里我最大。”常軍說完就一手拉著張華,一手拉著房遺愛,往屋里走去。
張華強忍住要掙脫常軍拉著自己的手,大唐人動不動就喜歡拉著人的手,真是難以習慣!
常府坐落在長安城北邊,雖然建設的不是多么奢華,但是面積卻是著實不小。
張華一邊聽著常軍介紹院中的各種樹木,一邊在想著怎樣才能認識馬周。
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的運氣加身,張華跟著常軍到了后院的時候,就聽到“馬周,你又在這里發呆啊?”常軍對著后院亭子里一個文士說道。
張華一個激靈,“那就是馬周?”
“見過大郎,閑來無事就在這后院坐一會。”馬周起身做了個輯。
“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馬郎君眼光倒是很別致,其實我覺得閑來無事的時候在這亭子里發發呆也挺好的。”
張華腦中突然想起王安石的《梅花》。
宋神宗熙寧元年(1068),王安石上《本朝百年無事札子》,主張“發富民之藏”以救“貧民”,富國強兵,進行全面改革。而反對者謗議不斷,熙寧七年(1074)春,天下大旱,饑民流離失所,王安石罷相。次年二月,王安石再次拜相。熙寧九年(1076),再次被罷相后,心灰意冷,放棄了改革,后退居鐘山。此時他的孤獨心態和艱難處境與傲雪凌霜的梅花有著共通的地方,因此寫下此詩。
相比年幼刻苦學習,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舒展才華的馬周,此時此刻的內心和王安石應該是很接近的。
馬周作為常何的門客,要是沒有一個很好的切入口,張華還真不太好讓他跳到自己這里來。
“敢問郎君可是作出‘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張縣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