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怡紅樓的頭牌,夢雨這些年也算是見多識廣,再加上自小就被樓中琴棋書畫的一頓灌輸,即使夢雨自己寫的詩詞不算高超,至少分辨哪些是好詩哪些是垃圾的能力還是有的。
“香幃風動花入樓,高調鳴箏緩夜愁。
腸斷關山不解說,依依殘月下簾鉤。”
夢雨兩手用力的握著手中的紙張,口中不斷的重復那幾句詩。
“姑娘,這詩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呢?”阿珠雖然只是略同文墨,不過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有點詩詞鑒賞能力。
“春風吹動帳子陣陣花香飄入樓中,調高音調去彈箏以排解夜里愁懷。為遠隔關山的人腸斷卻又說不清,不知不覺殘月已經移到簾鉤之下。阿珠,你有聽過張華這個名字嗎?”
“張華?沒有聽過,難道最好的詩不是長孫公子的嗎?”
“你去讓媽媽宣布吧,頭五名的詩我都放在這邊了。”夢雨的情緒還是屬于激烈波動的。
……
“公子,這次終于有機會一親芳澤了。”
“是啊是啊,夢雨姑娘和公子真有緣分啊,連出的題目都是公子玩過的。”
“程處默那幫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兵痞也想和公子爭,太不自量力了。”
“你們沒有看到啊,剛才公布題目的時候,程處默就開始拉著臉。哈哈,笑死我了。”
長孫沖一幫人覺得已經勝券在握,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等著結果的公布。
“楚晶娘子出來啦。”
“要公布第一題的結果了。”
當長孫沖等人聽到第一首詩是自己這邊的時候,便開始叫好。
“公子,第二首還是你的大作。”
“怡紅樓邊女才子,灞水河邊閉門居。翹首濃眉知多少,滿城春風總不如。公子,這首可是當初你最得意的大作,果然又入選了。”
當結果開始公布的時候,長孫沖這邊是一片歡騰,與此相對應的就是張華這邊不管是程處默還是房遺愛,都低著頭郁悶的喝著酒。
“最后一首,這一首也是我們夢雨認為寫的最好的一首。香幃風動花入樓,高調鳴箏緩夜愁。腸斷關山不解說,依依殘月下簾鉤。”楚晶抑揚頓挫的聲音從大廳之中散開。
“咦,公子,這一首我是第一次聽說呢,公子大才,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就作出了如此優美的詩,簡直就是文曲星下凡啊。”
“還別說,這一首還真是比剛才的四首要好無數倍呢,沒想到月余時間不見公子新作,今天居然有此杰作誕生啊。”
“不愧是陛下的好外甥啊,聽說皇后娘娘對公子也是贊不絕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