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煉鐵煉鋼還是燒瓷、制水泥,都離不開高爐。高爐作為承受高溫的地方,對建筑材料的要求是很高的,后世的高爐都是用專門的耐火材料制成的。
雖然巨石也有一定的耐火性,但是不管是使用壽命和可以承受的溫度,必然都很有限。
不過也沒辦法,不建設個作坊出來練練人手,張華即使有多啦給的現成的煉鋼工藝,也沒有辦法把鋼煉出來。
“少爺,按照這個進度,再有一個月,我們就可以開始煉鐵了。”
負責張家煉鐵坊建設的是阿牛的各個阿虎。
老茅家的三子一女都挺有意思的,老大不學家傳的木匠活,跑去做鐵匠了;老二更夸張,據說在秦嶺里面找了個地方養鴿子,一年都不回來幾次,也不知道他就怎么和鴿子較上什么勁了;也就老三阿牛繼承了老茅的衣缽;而最小的女兒阿青則是跟著她娘練武,整體抱著一把劍,不過據說阿青的劍術已經小有所成。
“阿虎,速度雖然很重要,但是質量也不能放松,煉鐵坊里面到時候裝的是一爐爐的鐵水,容不得任何閃失。”
張華有點擔心阿虎太過心急,給搞出個豆腐渣工程。
“少爺放心,我在五歲開始看著高鐵匠打鐵,九歲開始去長安跟著我師父,期間還在長孫家的煉鐵坊里做過五年,算起來,我接觸煉鐵也算是有十二年了。”阿虎揮舞著自己粗壯的手臂,聲若洪雷的說道。
也許是常年煉鐵的緣故,十七歲的阿虎,身材卻是壯實的跟一頭牛一樣,看上去比薛禮這個后世的名將更像是武將!
……
煉鐵坊、瓷器坊、紅酒坊、香水坊以及在長安的香皂坊,張家的產業以及開始積蓄自己的力量。
這個時候,張華才感受到開國縣男這個虛爵給自己帶來的好處。
最近半個月,中保鎮中來投奔張家的匠戶已經超過了十家,再加上張華在西市買的一些匠人,各個作坊才能夠勉強開動起來。
要不然,就那么幾個人,即使張華再有想法,也是沒有辦法實施。
“少爺,你快過來嘗嘗,我覺得我似乎炒出了你所說的綠茶了。”張華剛從外面回來,梅子就興匆匆的從茶坊里出來,拉著張華的手要去品嘗。
“真做出來啦?和我們第一次做的有什么不一樣?”這兩天,梅子基本上是從早到晚的在茶坊里忙碌著,已經試過了不下幾十次,好在那十來棵茶樹夠大,要不然還沒等試驗成功,就沒有茶葉可用了。
即使如此,今年也不用指望會有多大的茶葉產量了。
“我覺得原本那個炒茶帚不是很好用,所以后來我就比較少用,直接用手來帶著茶葉轉。”梅子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手往背后縮了縮。
“把手伸過來,”張華一聽梅子直接用手,就抓起梅子的手臂,“你傻啊。”
梅子的手中已經起來好幾個手泡,應該都是炒茶的時候弄到的。
雖然鍋里有茶葉,但是你用手帶著茶葉旋轉的時候,很難避免不直接碰上鍋,國的溫度和茶葉的溫度差異可不是一點點,被燙出水泡就幾乎是必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