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沖出來了。”陳征一槍放倒一只喪尸后,看周圍并沒有危險,便拿出一個打空的彈匣,往里面壓子彈。
危險總是出現在最松懈的時候。
馮海天一個叫陳廣義的伙伴,因為跟陳征聊天,得知他們都姓陳,便一直跟在陳征的身邊,名義上是跟陳征并肩作戰,其實就是靠陳征來保護他。
因為周圍的喪尸越來越少,他們一行人的陣形便有點松散,陳征和陳廣義兩個位于陣形的一個突出部位置,跟隊伍稍微有些脫節。
就在陳征往彈匣里壓子彈的時候,一堆草叢里突然跳出了一只喪尸,如貓撲耗子般,如閃電般撲向了陳廣義。
作為整個隊伍的核心,方浩不但是隊伍的主心骨,是隊伍中實力最強的戰斗力,更是隊伍里的雷達,他隨時關注著周圍喪尸的情況。
草叢里這只喪尸,方浩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他并不知道這喪尸是躲在草叢里的,因為地圖上并不會顯示草叢。
有陳征在這位置,區區一只喪尸,方浩并不放在心上,陳征肯定能對付得了。
然而,此時的陳征卻正在往彈匣里壓子彈,當這只喪尸撲向陳廣義的時候,陳征想開槍肯定是來不及的,他急忙向前猛沖,想從喪尸的口中救下陳廣義,但喪尸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雖然他只距陳廣義只有幾步遠,但當他沖到跟前時,陳廣義已經被喪尸給狠狠地咬中了脖子。
陳征見狀大怒,一記直拳,打得這只喪尸腦漿迸裂,當場暴斃。
可此時的陳廣義,脖子被咬出了一個深深的血洞,已經是回天無力了。
幾人急忙圍上來,看到陳廣義脖子里正往外汩汩冒血,全都搖了搖頭。
馮海天悲憤不已,陳廣義是個很聰明的小伙子,實力也很不俗,沒想到就這么沒了。
這就是普通人的命運,如果換成了方浩手下幾個進化者,同樣的遇襲,肯定是死不了的。
他們四個人這次出來,原本打算賺些晶核,以便早日在樓蘭城購買一幢房子,沒想到只是一次尸潮,便折損了兩人。
“節哀順便!”方浩拍了拍馮海天的肩膀。
馮海天攥著手中的長刀,看著遠遠近近圍上來的喪尸,又看了看地上已經沒了動靜的陳廣義,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繼續開始趕路。
眼看著接連有人死于喪尸之口,毛頭深切地體會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之處,他跟在子童身邊,寸步不離。
子童見他分外小心的模樣,又開始教訓他:“你也知道怕了?如果不是浩哥,你和我現在也都已經是活死人了。跟緊點,別又被咬了,弱雞!”
白天的喪尸攻擊力不強,即便被咬一兩口也未必致命,而毛頭已經有了免疫力,不怕病毒,所以被咬也沒什么,可夜晚狂化的喪尸攻擊力非常強,一拳掄過來就能打斷人的胳膊,一口咬上來,即便不是咬到了致命的脖子,也能撕下來一大片血肉,如果救治不及時,失血過多照樣是死路一條。
陳廣義的死,使眾人重又繃緊了神經,接下來的路程中,再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事件,直至黎明到來。
當東方露出第一道亮光時,數量已經很稀少的喪尸們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感知能力和行動能力全都恢復了正常,再也給方浩他們造不成絲毫威脅了。
“我打算去別的地方辦點事,咱們就此分別吧。”方浩對馮海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