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飛靈被憤怒的艾伯綁走,就是變數,而這個變數,也是他自己引起的。
戚與寒咬緊牙,口腔內的黏膜被牙間磨破了皮,腥澀的味道在舌尖上泛濫,讓他的心頭更是狂躁不安。
艾伯就是變態瘋子。
飛靈肯定嚇壞了。
戚與寒從出租車上下來,仰起頭看了眼閃耀著干凈透亮的大廈,快速地走了進去。
他一路進了電梯,到了32層,電梯叮了一聲,緩緩打開,光亮的鋼門外,是那群保鏢們嚴肅生冷的表情。
戚與寒沒有被嚇到,冷著臉進入了這層里唯一的一個房間,那里就是艾伯暫時住的地方。
一層就一間的套房華麗奢華,裝潢無一不精致,精致的水晶燈和一眼就可以見到江河美麗風景的的落地窗還有足足有一米八長的歐式大沙發。
地面上更是鋪設著圖案瑰麗的羊毛地毯,踩下去更是讓人深深陷在其中,一切都那么安逸又美好,除了雙手被綁在身后昏迷不醒的陳飛靈。
戚與寒瞳孔緊縮,話語生硬,“你想做什么!!!”
艾伯悠然自得地斜靠在大沙發上,享受地低頭喝了口懷里女人遞過來的紅酒,表情很暢快,“你說我想什么做什么,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說完,艾伯輕浮地拍了拍女人的臀,那女人乖順地起了身,繞過戚與寒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扭著屁股去碰他。
戚與寒厭惡地避過身,一言不發。
艾伯右手朝站立在沙發一旁的索亞勾了勾,索亞垂著臉,半蹲著拿起玻璃茶幾上的雪茄盒,幫艾伯剪好雪茄后,遞送到他的手邊,動作熟練的像是做了無數次一般。
戚與寒沒注意到艾伯示威的行為,他的視線里只看到索亞的腳尖距離陳飛靈的臉不到三公分,心頭更是火熱著急。
他按捺下急促的呼吸聲,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想怎么樣???”
艾伯悠然地抽了口雪茄,臉上似笑非笑,煙霧之下隱約還看得出他臉側上留有的淤上,那是戚與寒昨天給的一拳頭留下的印子。
“我不想怎么樣,只是玩玩罷了,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說著,他俯身,動作輕佻的勾起陳飛靈的下巴,“女人而已,外面多得是,何必值得你上心呢???”
話雖這么說,語氣很是得意。
戚與寒要是不在意的話,艾伯還真出不了昨天那口氣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被自己的雜種兒子當著保鏢的面給打了一拳,艾伯不出這口氣又怎么忍得下去。
不過出氣歸出氣,艾伯還是知道要掌控一個度的。
若是逼的太過,要是這個雜種真不跟他一起去m國的,到時候可就不好向父親交代了。
只是一個教訓而已,眼下這個z國女孩也就足夠了。
艾伯陰冷地笑了笑,要不是還顧忌著回國的事情,他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雜種的。
不過也好,給點小教訓吃吃,注意點分寸,把雜種帶到m國就算完成了父親給的任務,到時候他想怎么整治這個雜種都行。
在m國就是他的天下,到時候他一定要讓這個硬骨頭的雜種跪在自己的眼前痛哭流涕的求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