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任默的繃帶和石膏在寒假中期就拆了,可骨頭還沒有徹底長好,醫生叮囑過,要是因為一點意外就長歪了可就不得了了,導致任默的父母極為緊張,他走哪看到哪,真是盯得死緊,叫他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而任默的骨折一直到新學期前兩天去醫院復診后才得到醫生確定又肯定的回答,已經痊愈,可那時已經來不及了。
任默心里暗自懊悔,早知道陳飛靈身邊又有新情敵出現,他就不應該顧忌著家里人的話,也不應該擔心著萬一手真的長歪會影響以后這些無聊的事情,直接去找陳飛靈獻殷勤才對,真是失策了。
忽然,他渾身一個機靈,抖了抖,那種仿佛被人用最深沉的惡意緊緊鎖定的惡寒從脊梁骨后面爬了上來。
任默下意識地收回一直盯著戚與寒和利國翔的目光,發白的指節把書本頁都抓出褶皺來,發出嘩啦的聲響。
戚與寒淡淡地收回視線,幽深的眼眸里還帶著未褪去的警告和威懾,冷漠的臉龐上完全看不出來之前散發出瘆人氣勢的模樣。
“你......”利國翔看著戚與寒一臉的若有所思,過了兩秒才記起,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同桌就是那天在小巷子和妹妹一起的男生。
當時他被沈林抬回去之后,還聽沈林說戚與寒的身手很好,不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利國翔的視線在陳飛靈和戚與寒之間打轉,妹妹和這個男生關系很好???
作為新生的妹控利國翔,對于妹妹身邊出現的所有隱患都顯得格外的在意和重視。
妹妹那么軟萌又漂亮,那些壞小子們會傷害到她的,他必須看緊點才行。
不過......那天要不是這小子出手,恐怕金毛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他。
想到這,利國翔趁老班在上面講課的時候,目不斜視地對戚與寒快速地說了句,“謝謝。”
戚與寒知道利國翔說的是哪件事情,因此并沒有說什么,低頭狀似認真的做筆記。
新學期的第一節課里,老班并沒有就地展開新的知識,而是拿出上學期期末考試內學生錯的最多的題目開始講述,一個個讓學生們進行訂正。
對待那些分數慘不忍睹,嚴重拖了班級平均分的學生更是進行了緊迫盯人模式。
一整節課就在學生們緊繃的神經下結束了。
雖然只是上了一節課,但張婷婷恍惚間有種又上了一學期的感覺,精疲力盡的錯覺感襲來。
“那個,就是你那個便宜哥哥嗎?”張婷婷趴在桌子上,用嘴努了努最后一排的座位。
沒想到陳飛靈的便宜哥哥看起來還有點料,有種另外的小帥氣,也怪不得周圍那些女生們蠢蠢欲動了。
陳飛靈低頭整理空閑了一個寒假的書桌,漫不經心地回道:“對呀,他雖然大了我一歲,可是以前晚上學,所以都是一個年紀的。”
“爸爸覺得我們待在一起可以培養感情,就讓學校安排了。”
想到爸爸,陳飛靈又記起應安和那件破事,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聽說應老爺子現在都還在醫院里躺著呢,應安和現在還在陪床,今天新學期也沒來上課,她也不能挑這個時候找應安和談這事,只能緩一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