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安和差點從凳子跳起來,眼里不知是驚喜還是驚慌,難以置信地問應老爺子,“您是在和我開玩笑的把???”
應老爺子瘦巴巴的臉上勉強扯起一抹笑,滯重的神情比起前幾天來要松快的多,“我說的事情真的,咳咳咳,”老爺子咳嗽了兩聲,有氣無力地繼續道:“這件事我和你陳伯伯已經說好了。”
“怎、怎么就突然說好了,”應安和心里情緒莫名,腦袋里紛紛亂亂的,“爺爺,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太、奇怪了,也太突然了。”
見到孫子像是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應老爺子一針見血地問道:“難道你想和許娃子一起嗎?”
應安和語塞......
要真說起來,自然他是最不想和許芳語在一起了。
那女人對他的獨占欲和控制欲強得令人發指,要不是因為她,他又怎么會一直要在學校內和別人保持距離,不能和過于優秀的交好,否則最后都會被她攪亂。
朋友做不成朋友,反倒還禍害了人家。
應老爺子壓著嗓子說道:“你既然不喜歡她,那我就給你換一個,你有什么不開心的。”
“飛靈那孩子我也是看著長大的,雖說性子要強任性了點,但心是好的,你們一起就算有點吵吵鬧鬧也是正常,夫妻過日子也是如此,有什么不同的。”
對于許芳語和孫子之間的糾葛和過分的行為,應老爺子又怎么會不知道,只是在他看來這算不上什么大毛病,這恰恰證明了許芳語有多重視孫子。
有這樣的重視丈夫的孫媳婦,又何愁以后許家不會給應家出力幫忙呢!
只是,想法到底是好的,但現實的變故總是先來。
應家現在看起來還是一派的大家族架勢,集團似是也在正常運轉,但老爺子知道,在應父這個不成器的動作下,集團內已有虧損,再加上那些像蛀蟲一樣侵蝕著集團內錢財的族親們,應家這座大廈已經搖搖欲墜,現在只是勉勵支撐罷了。
在應家還光鮮亮麗的時候,老爺子看許家還是滿意的,有從政的親家在,有些渠道消息總是會比其他人要更早收到,手指頭縫隙里也能做點手腳攬下那些招標的計劃。
可是,這樣的許家,在應家出現經濟困難的時候卻無法給予太多幫助。
許家有關系有門路,也是書香世家的品相,可是關鍵,沒有什么大錢。
許家的那點錢在普通人家可以說是富貴之極,但比起他們這些老牌的豪門世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現在的應家最需要的就是財力上的援助和像陳父那樣有能力果斷能夠幫助集團度過難關的決策人。
應安和也需要有人能夠帶帶他。
這個時候,陳家的存在就變得重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