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國翔瞄了一眼應安和的背影又很快收回來,眸光微微閃動,他伸手摸了摸褲兜,思索了會后和吳玉梅說道:“我也去透個氣。”
說著他就徑直跟著應安和出去的方向。
吳玉梅叫都來不及,這孩子,怎么就走的那么急,現在還是別人家里,他也不認識路的,真是......
不過想到應安和,吳玉梅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這家的孩子,也是夠慘的。
以前吳玉梅就有聽過陳父提起應安和過,對于他原身的家庭也了解了一點,有父母卻比沒父母的還要慘,家里除了爺爺就沒有一個真正的親人。
然而今天眼看著老爺子的身體肯定是不行了,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你說這孤老寡少的,偏生又遇上那些個沒良心掉錢眼里的兒子、父親,說不定......
吳玉梅心想,現在也只能希望老爺子再撐個幾年,好歹等應安和再大點多學了點能力,能夠應對將來之后再斷氣,不然,這孩子以后的恐怕有的是苦頭吃了。
常說有錢總比沒錢好,可有了錢什么親情骨肉的都是浮云,那要錢也沒那牢子意思了。
吳玉梅又嘆了一口氣,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朝不遠處的側門張望了下,這兩孩子怎么還沒回來,時間有點長了啊!!!
被惦記的利國翔一路在花園里漫無邊際的逛,完全看不出來是出來透氣一樣,倒像是在找人。
他散漫的視線在前方時定格了一瞬,隨后腳步一轉,朝那顆最大的榕樹去。
雖是在寒冬,但榕樹耐寒又生長的極為高壯,樹干交錯繁雜,枝葉也是層層疊疊的蓋下來,平多添了一分寒意。
聽到腳步聲的應安和收拾了下臉上的表情,裝作正常的模樣轉過身,見到是利國翔后,表情驚訝,“你出來做什么。”
“無聊。”利國翔像是什么都沒有發覺到一般,身體往后一靠,粗糙虬結的樹干膈得慌,他卻渾然不在意,慢慢地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叼著,點了火后,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后,目光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問道:“要嗎???”
應安和沒說話,從煙盒里抽了一根出來,又接了打火機,火星一點點的閃著,一縷縷的青煙盤旋著向半空去,又很快就散了。
“抽過?”利國翔見應安和姿勢熟稔地吐了一個眼圈,眉眼倦怠疲憊的樣子,不由發問。
他一直以為像應安和這種世家公子出來的,應該是被教養的極好,這種在年紀還小時會誤人的東西怕是不會讓人碰的。
應安和沒什么表情,“叛逆時也摸過,現在不怎么抽。”
想當初他最開始學抽煙是在初中時,見同學們抽著玩說是很舒服,好奇時就試過,抽過之后發現感覺就那樣子,并沒有同學說的那樣子似神仙一樣的快感。
結果那天買的煙忘記毀尸滅跡,在校服的外套兜子里,被洗衣服的傭人翻出來,老管家憂心忡忡地報給了爺爺。
應安和想到當時的自己在得知爺爺知道自己抽煙之后,害怕惶恐的不敢過去,就怕被爺爺批評的模樣,默默地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