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便宜哥哥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暗藏著關心,只是行為和言語過于笨拙了,讓人沒有辦法領會他的意思。
也是,畢竟他以前也是獨生子,忽然跳出一個妹妹,想也知道肯定不知道該如何相處把。
男生就是又糙又直男呢!
鬧騰了一天,黃昏漸下,天邊的金紅色暈染的整片天都變成一副大壁畫,美不勝收。
陳父在送走最后一個客人后,才去找應安和。
吳玉梅和陳伯在安排人收拾那些亂糟糟客廳,又忙著叫芳姨擺上年夜飯。
庭院外早在白天里就有傭人貼上了春聯,掛上了大紅燈籠,喜慶又好看,空蕩蕩的樹枝上系著各式的福字和花樣,被冷風吹得在半空中擺飄著,給寂寥的園里添加了更多的喜氣。
應安和和陳父說了一會兒的話后就提出告辭,明兒就是初一了,雖說應家老宅一直關閉著,但大過年的親戚往來都需要走一走,拜拜年,到時候少不得要寒暄說話。
而且,到時候家族里肯定還有不死心的人要再在應老爺子面前提繼承人的事情,應安和肯定沒空,不然也不會挑今天上門。
陳父也是知道的,提點了幾句,又說過等忙過這一陣應家找老爺子說說話,讓應安和笑開了眼。
爺爺一直在家里說陳伯伯都沒去看看他,這次肯去,爺爺肯定會開心的。
再一次送別了應安和,陳父回到客廳時吳玉梅正拿著一疊的紅包不知所措。
過年時主家給傭人和辛苦工作的人員發紅包都正常,只是吳玉梅之前給過之多的紅包不是老人就是小孩,何況......
捏著鼓囊囊的紅包,吳玉梅想也知道這沒個大幾千是不會這么厚的,這錢金額又大,再說自己剛進門,連婚禮都還沒得及辦就以女主人的名義發,總歸是不是不好。
陳父攬著吳玉梅的肩膀,柔聲道:“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由你來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說著他看了在沙發另一側坐著的利國翔和陳飛靈,調笑著說,“孩子們可都還等著你給傭人們發完就到他們呢。”
提到兩個孩子,吳玉梅定了定神,讓陳伯安排人一個個上前領紅包。
直到最后一個人都領完之后,陳伯說道:“你們現在都散了把,家在本地就回家,家在外地的就自己去外面的小廳聚一聚玩一玩,新年快樂了!”
“新年快樂!!”
眾人應了好之后都走了。
陳父對利國翔和陳飛靈招了招手,示意過來領紅包。
陳飛靈接過吳玉梅遞過來的紅包封,耳邊聽著她溫柔的嗓音,落在身上的目光也是柔和又慈祥,那種和爸爸不一樣的母愛親情頓時讓她心里感覺古怪極了。
宛如一顆心被揉搓著軟了又軟,像是泡在一汪溫泉里,暖和和的。
她收緊了指節,第一次覺得往年無聊收下的紅包仿佛有了不一樣的意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