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應安和的童年也是相當糟糕的吧。
應安和不知道吳玉梅腦補了什么,但那眼神看的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這種飽含著母愛的眼神呢,曾幾何時是他最渴望的東西,沒有從父母之中得到,現在卻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那里得到,說起來可笑。
不過這個女人知道他的事情,恐怕也是從陳伯伯那里知道的吧。
哼,就算這女人現在討好自己也是沒用的......
在家里這么熱鬧非凡的時候,飛靈一個人在公路上流著淚,說不得就是這個母子兩人的存在讓她難受了,亦或者是她們故意排擠的飛靈,不然自己的家為什么她還會跑出去呢!
毫不知曉應安和的心里想法,吳玉梅想著既然應安和和陳飛靈是從小一起長大,肯定關系不錯,帶她過去一道陪著肯定比自己這個臨時的陌生要來的好多。
所以等應安和從自己糊七八糟的想法里抽離出來時就和利國翔對上了眼,那一瞬,原本已經不疼的鼻子像是記憶起剛才暴烈的一圈,一抽一抽的疼起來。
應安和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臉上的表情沒有被破壞掉,就算心里再怎么誹腹,在陳家怎么說也要給陳伯伯面子,就算他無緣無故的被人揍了一圈。
吳玉梅沒有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見三個少年少女一起站在一處,覺得小年輕肯定有自己的世界,她暗示地按了下兒子的手,讓他好好招待,然后就笑著離開了。
接收到暗示的利國翔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應安和看,叫應安和背后直發毛,這人想干什么,又想打他一拳頭。
克制著想后退的腳步,應安和知道他不能丟分子和面子,要展現出穩重的樣子才行。
不過古人說,秀才和兵捧上是真的說不清。
只能用拳頭說話的道理是真的......
陳飛靈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會看應安和一會又瞧著便宜哥哥,覺得兩個人的表情都怪怪的。
不過剛才便宜哥哥知道應安和事幫她吹眼睛后的表情更古怪,那種氣弱又微妙的心虛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大廳內人聲鼎沸,襯托的樓梯拐角這個位置格外的安靜,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人說話。
就在應安和想著要不無視利國翔,直接讓陳飛靈帶他去逛一逛的時候。
利國翔忽然動了。
他表情嚴肅,長腿向后跨了兩步,雙手緊緊貼在身側,以最莊重的姿態彎下腰,“對不起!!!!”
陳飛靈目瞪口呆......
應安和準備躲閃的動作一下子僵在原地,表情也有些呆滯,似是沒想到迎接他的不是再一次的拳頭而是這么認真的道歉。
不過......感受著不遠處大人們紛紛探尋過來的眼神,應安和心想,這也太大聲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