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222很是不近人情,只是一味的催她去蹭氣運,卻從不考慮現實的情況和感受,現在倒是好多了,沒生命值就催一催,也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你不是說你內存里多的是狗血泡沫劇,怎么就看得上我這電視機里的了。”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這語氣氣勢洶洶的,倒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乎的。
陳飛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早知道更新會把我積攢的好片子一次性都刷了個空,我就不更新了。】
這簡直是辛苦種了多年的糧食一朝被老鼠搬空的趕腳,陳飛靈直接笑開了。
【你有空再去多蹭點生命值,沒得能量我連片子都不能看了。】
不管做什么都需要能量,222之前看片子也是用的能量弄來還存在,現在生命值都只剩下幾天的量,維持日常倒可以,但要供222用來玩樂使用,可不就緊張起來了。
想起戚與寒,陳飛靈暗暗紅了臉,莫不作響。
之前在學校時她對自己的感覺還分的不是很清楚,但在度假村那種模糊間有點懂了自己的感覺,所以面對戚與寒時是又羞又不好意思,不像之前那樣臉皮厚厚,自然了。
心里想著事,再加上昨天玩的晚起的早,陳飛靈靠在沙發上慢慢地睡過去了。
芳姨注意到后,想著要是再把她搖醒說不定等下就睡不著了,就上了二樓,先是叮囑還在給房間做安置的陳伯,讓他動靜小聲點,然后取了毯子下來給陳飛靈蓋上,又收了腳步離開了。
冬天的白日里總是短了那么一遭,一瞬間天色藍幽幽的暗下來。
平常庭院的壁燈都只開了幾個方便照明看路,這次為了迎接新女主人的到來,被人全部打開。
整個庭院內關亮如白晝,一草一木,一花一枝都瞧的清清楚楚。
有著園丁的照顧,雖說有嬌花殘敗,葉片成泥,但到底還有些能夠頂住寒冬侵襲的草木,透著綠泛著點紅,倒也好看。
時間快臨近5點,陳伯讓芳姨去把陳飛靈叫醒,又招呼著人把大宅內所有的燈都開起來,又仔細檢查了各處的布置和擺設,還有在后廚內準備的菜品。
陳飛靈被芳姨推醒時還有些茫然和恍惚,一時不知是晚上,還以為是早上,軟著嗓音抱怨道:“芳姨,天不是還沒亮嘛,你叫我起來做什么。”
芳姨大笑著,指了指客廳一處窗戶外的天,說,“我的小祖宗啊,哪里是天沒亮,這天才嘎剛黑下來呢!你這是覺還沒醒,迷糊著呢!”
睡眠沒有得到的滿足感讓陳飛靈有些昏沉,過了好一會才清醒,她記起晚上吳阿姨和那便宜哥哥要來,看著身上已經因為睡覺變得亂糟糟的衣服,忙就起了身,想去換衣服,誰知,外面就有人在喊著,“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
那是陳伯安排的傭人,看見大門口處的車子緩慢駛入,就往回跑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