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盡力壓抑心情,讓爸爸能夠毫無負擔的接受第二春也是希望爸爸能夠體會到久遠的生活,和有人體貼關心的感覺。
這代表著除了對這段關系她要學會接受之外,還要對之后的家庭生活學會忍耐。
要是一開始兩人的關系就弄的很糟糕和僵硬化,到時候辛苦的還是爸爸和吳阿姨。
想著這個,陳飛靈勉強壓下對便宜哥哥的不爽,說了句,“我走了。”
便宜哥哥性格也太惡劣,一點都不好。
“我送你。”利國翔掃了她一眼,神色淡淡。
陳飛靈想拒絕,唇瓣開了合合了開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明只是看了一眼而已,為什么有種被管教的感覺,那架勢就好像是她的大家長一樣,嚴肅又帶點威懾力。
陳飛靈的沉默被利國翔當作默認,他在路邊招呼了個的士,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半天也沒見妹妹進來,利國翔單手拄著下巴,視線挪向車門外,“怎么不進來?”
嫌棄的看著車門上的灰塵,陳飛靈用余光看了眼沙發,瞧起來還算干凈,她從包包里掏出一包紙巾,包著車把手,輕巧地坐進來帶上車門。
狹窄黑暗的車內,利國翔身材較為高大,長手長腳的霸占了大半個車座,導致陳飛靈可憐巴巴的縮在車門邊,避著。
真是......鋼鐵大直男!!!!
陳飛靈再一次確定了便宜哥哥的直男屬性,簡直是女性的災難。
“小伙子,去哪啊!!!!”
在前方等了半天都沒人說話的出租車司機不得不開口。
利國翔側頭,黝黑的眼膜在黑暗中反著微光,定定地看著陳飛靈。
陳飛靈又縮了縮更嬌小的身體,報了老宅的位置就安靜的坐著。
貼著膜的車窗外,路燈倒退,模糊間能夠看到遙遠又詭異莫測的大海,在夜晚的星空下像個安靜潛伏的巨獸,望而生畏又冰冷滲骨。
車子吃力的爬上山坡,安然的停在陳家老宅大門口。
陳飛靈自己開了車門,平底起一陣冷風把她為了好看的黃裙子吹得亂擺,冷風瑟瑟,凍死人了。
她沒忍住打了個顫,寒冷讓她不想再和便宜哥哥多說話,抱著肩膀就想走。
“等一下。”
利國翔下了車,大腿兩不邁了過來,陳飛靈不懂他為什么下車來,是想要看看他未來要住的地方嗎,還是想說什么。
暖色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陌生的氣息從天而降把陳飛靈包裹著,寒冷像是碰見了天敵一般飛快的驅散開,周身一片暖意。
利國翔利落的把外套拉鏈拉好又扣上扣子,速度快的陳飛靈都來不及掙扎就被包的嚴嚴實實。
利國翔的外套到底太大又太長,外套的下擺到腳踝處,如同一個裹著絲的蠶寶寶,只能在地上打滾了。
陳飛靈:......
突如其來的溫暖,簡直讓人走不動路。
利國翔輕拍了下陳飛靈的頭頂,“走了。”
陳飛靈:......
出租車車門被關上,利國翔感受著手心里的絲滑和柔軟,忽然覺得多了一個妹妹也不是那么糟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