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爸爸嘴里得知了兩家訂好的吃飯時間和搬家時間時,陳飛靈是驚訝的。
因為前幾天爸爸還和她說過關于那位哥哥的事情,似乎那位哥哥對于重組家庭的事情很反對,態度激烈,甚至還離家出走。
雖然出走的是朋友家,但聽說也叫吳阿姨急了。
聽起來那位哥哥還真有點任性不靠譜的樣子,她再一次懷疑應安和的情報到底準不準,說好的穩重的人呢!!!!
不過爸爸既然會定下時間,相比那位哥哥的思想工作應該已經做好了吧。
希望是個好相處的人。
陳飛靈知道自己的脾氣有多臭,更是吃軟不吃硬,要真來個沖動又不理智的,跟自己對著杠,難保她不會發脾氣,到時候左右為難的還是爸爸。
忽然,手機亮了一下,有信息進來了。
陳飛靈打開一看,是應安和,問兩家要不要在過年后一起出去吃一頓飯,老爺子最近精神好多了,也可以出走走,想和爸爸聊聊天放松心情。
她有些懵,最近的應家很奇怪,還有應安和也是。
以前,要說有兩家吃飯的事情就算應安和要說也是找爸爸,什么時候過來搭理過她。
而且應安和就算在放假也還是堅持每天去應氏集團圍觀學習,當然帶領他的是陳伯,算是熟悉業務的一種。
對于集團的管理來說,基本萬變不離本源,手段、眼光和對市場的敏銳都需要培養和學習,之前陳父教導他的就是這方面,現在就是屬于一些基層的業務知識,不需要做過,但一定要知道流程和內里的潛規則。
應安和想約的話,完全可以通過陳伯來轉告爸爸的才對,甚至他直接打電話給爸爸就行,為什么要找她。
自上次俱樂部的事情后,應安和對她的態度很熱情,有種古怪的討好,叫陳飛靈不適應極了。
可應爺爺的態度爺很古怪。
那天拜訪之后,應爺爺又叫管家送了糕點和一些女孩子喜歡的稀奇首飾,說是送給她的,讓陳飛靈受寵若驚。
畢竟,這種待遇以前是許芳語才有的啊!
以前每次到過年期間,許芳語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秀那些應爺爺送的東西和禮物,簡直膈應的不行。
手機響起了鈴聲,渾厚的女中音歌聲打斷了陳飛靈的胡思亂想。
她接起來,“喂......”
“在干什么。”是應安和。
“沒干什么呀!!!”
陳飛靈舒服的找個位置躺好,前幾天剛拆的繃帶右手無聊地摸著床單上的圖案。
因為手受傷,所以戚與寒拒絕再給她預習高三的功課,陳飛靈就沒有每天都去,而是隔了一天去一次,今天正好是在家百無聊賴的日子。
“那要出來吃飯嗎?我現在剛好午休時間。”
陳飛靈手指一頓,把手機拿遠了點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這個點確實是白領那些公司的午休時間。
“好冷,我不想去。”
猶豫了下陳飛靈還是拒絕,主要那次在應家老宅的時候陳飛靈已經覺得許芳語更不對勁,如果說以前她是想把陳飛靈作假想敵,嫉妒陳飛靈和應安和之間自然又親近的調侃的話,那天她就有種真正把陳飛靈恨到死的感覺。
當時許芳語離開應宅之前,陳飛靈在二樓走廊和她對上眼,那雙眸子里滿滿都是濃烈的嫉妒和恨不得弄死人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