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三人閑逛了會,張婷婷看著在冬日里那些反季節的樹木和鮮花,一臉的驚奇。
雖說大棚種植和暖房這種在中國并不算稀有,但生長在大城市里,張婷婷見的最多就是路邊的綠化樹,像品種這么多樣又特別的花草通常只在電視內見到過。
陳飛靈和戚與寒落后兩步,肩并肩,享受著寂寥冬季里難得的綠意圍繞,空氣仿佛都染上了溫度,變得舒服又清新。
“這次真是來對了。”陳飛靈眉眼輕快,像是經過林木的洗滌后在身體里沉淤的煩悶被沖掉,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戚與寒輕聲應了聲,余光中少女過一掃前段時間的憂顧,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在柔和的光線下變得閃閃發光,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染上了一層金色,可愛極了。
他的心顫動了,不露痕跡地收回露骨的目光,聲線暗啞,“伯父最近怎么樣了。”
“爸爸,最近還不錯,比以前更有精氣神了。”想起這兩天爸爸像個噴火龍一般暴躁的樣子,陳飛靈意外的覺得多了幾分活力。
想來她那個哥哥應該很難搞了,不然爸爸也不會天天跳腳。
陳飛靈覺得自己看戲看的還是挺開心的,畢竟自長大以來,她見的最多的就是爸爸溫文儒雅的模樣,仿佛天生一副好脾氣,無論你做什么他都不會發火。
事實證明,再好的脾氣碰上難搞的小子都會破功。
不過這樣的爸爸,意外的有種活力生機的感覺,整個人像是從一灘死水變得活潑起來。
不過用活潑來形容爸爸確實有點詭異吧。
“吃飯的時間已經定好了,就約在后天呢!”陳飛靈側著頭和戚與寒說話難受,就直接背過身體倒著走路,巧笑嫣然,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透著點可愛的嬌氣,“我肯定會幫爸爸嚴格把關的,畢竟是我以后的家人嘛。”
戚與寒深深地注視著陳飛靈,鼻音發出的應聲微不可聽,但幽深的眼眸卻漫出潺潺溫柔。
陳飛靈像是被那眼神燙了一下,臉上暈開一片紅,如同夕陽西下層層疊疊的火燒云,瑰麗又引人矚目。
氣氛間仿佛也有什么東西在發酵,變得旖旎曖昧。
“飛靈,你快來看,這個植物好特別,我也是第一個見到像燈籠一樣的花呢!”
不遠處張婷婷的話打斷了獨屬于兩人之間的交流,陳飛靈不自在地腳尖點了點地,憋出一句話來,“我先過去看看。”
說罷,不等戚與寒回應就蹭蹭跑了,在背后飄揚的長發都透出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戚與寒右手成拳,低低地悶笑,眼底流轉著愉悅的笑意。
當兩人的心越貼越近的時候,一切都變了顏色,也亂了心跳。
三個逛了一會后,在班長的盛情邀請下,參加了集體活動。
打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