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芳姨摘著圍裙,絮絮叨叨的說,“小姐,你可得勸一勸老爺,別那么拼命,還是身體重要。”
陳飛靈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爸爸,猶豫了下還是收起來。
現在肯定還在辦公,打過去也會影響到爸爸,還是算了,等晚上他回來后再說吧。
結果晚上才剛過7點,陳飛靈就開始犯困,昨天因為那群混混弄得有點心理陰影,她完全沒睡好,現在瞌睡蟲上頭,整個人暈暈沉沉,就這么睡過去了。
早上醒來時還迷糊著,過了好幾分鐘才想起昨晚的事,匆忙洗漱換了衣服,陳飛靈就下樓了。
“陳伯!”
陳伯正拿著圖紙和幾名工人說著裝修的問題,忽然聽到二樓扶手處有聲音,抬頭一看,是陳飛靈。
他含笑,“小姐,你醒了。”
說了兩句,他打發走工人,一臉祥和地說,“小姐昨晚睡的好嗎,昨天我和老爺回來時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客廳那躺的睡呢!”
聽到陳父回來了,陳飛靈追問,“爸爸人呢?”
“老爺在房間休息呢!”
“我去看看他。”陳飛靈有一肚子的話想問爸爸,轉身正欲上樓就被陳伯拉住。
“老爺也是剛睡下,現在還是別去吵他比較好。”
陳飛靈遲疑了下,終是按不住一肚子的疑問,“最近爸爸很忙嗎?你們是去公司了嗎?”
陳伯笑容微斂,“是有點忙。”
“那這些人?”陳飛靈指著在家中來往的工人,不解地問,“咱們家有哪里需要裝修的嗎?”
陳伯眼里摻著心疼,小心地窺著陳飛靈的臉色,“那是給未來夫人和大少爺裝修房間的。”
早就知道家里要迎接新的成員,陳飛靈早已釋然,要說毫無防備的接受那是假話,可她早就做好準備了,因此臉上并無不快,讓陳伯暗自松了一口氣。
聯想到爸爸這段時間的行為,陳飛靈靈感一閃,“最近是都在忙新媽媽的事情嗎?”
如果是正常的公司事務,爸爸早就直白和她說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唯一讓父女兩有隔閡的也就后媽的事情了。
要說爸爸怕她難受所以隱瞞不說,那還真有可能。
見陳飛靈已經猜出來,陳伯溫和地替陳父說話,“老爺也是害怕小姐難受,所以也一直刻意不在你面前提起。”
要說最懂陳父的人必然屬于陳伯。
陳伯自小就是孤兒是被陳老爺子撿回來的,一直在陳家生活,在陳父還小的時候就跟著照顧一直到如今。
匆匆幾十年過去了,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陳伯都是陳父最重要的指明燈,很多話和辛苦都只有陳伯知道。
所以當陳伯知道陳父找到了下輩子想要一起的度過的人時,很欣慰,慶幸于陳父從過去走了出來,愿意重新開始。
現在陳飛靈還小,家里還有點生活的氣息,但是等到陳飛靈嫁出去后,那陳父孤家寡人又該怎么辦,沒有知心人陪伴,只有管家和工作相伴,總歸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