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落人就已轉身,巷口的幾名男生包圍著他一起離開了。
一旁的陳飛靈等巷子重新恢復安靜后,一頭霧水地問道:“那人剛才在說什么。”
“沒什么。”戚與寒淡淡道:“我們走吧。”
天寒地凍的,小巷子里又臟又冷的,一側更是垃圾遍布,此時陳飛靈才覺出幾分冷來,烏黑的手心里更是黏著不知名的物體,是剛才不小心摔倒在地時弄到的。
戚與寒帶著陳飛靈進了福建的便利店買了瓶礦泉水和紙巾,清理她的雙手。
明亮的光束照在店門口,陳飛靈被冰水凍得直跳腳,余光中注意到戚與寒的手背有血,“你的手!”
她顧不得手心是剛清潔過的干凈,連忙抱起那雙手,少年的手背寬大有力,指節分明,那是一雙好看的手,卻被紅色和黑色染上,變得斑駁不堪。
皮膚因用力過猛早就破了皮,在一點點地滲出猩紅的血,漫過污漬從指縫中垂落,滴答滴答地打在陳飛靈的手心里。
戚與寒眉眼冷淡,一點都不在意傷口,反而覺得弄臟了陳飛靈的手,低聲說,“手臟。”
在寒冷的冬季里,血液炙熱滾燙,陳飛靈只覺得手心燙得很,察覺到手心里的手掌要抽離,她五指虛虛地圈住兩根指節,不敢用力,“臟什么臟,你手受傷了都不和我說。”
果然,見她似是狠生氣,準備抽離的手掌安靜下來,兩人的角色顛倒,陳飛靈小心地用剩下的水一點點沖刷著傷口,又用紙巾勉強蓋上,拿出最嚴肅的態度說,“在這里等著,自己怪怪蓋好。”
說著用他的左手蓋在右手的手背上,急匆匆地往回跑,他們從巷口出來就走了一分鐘就找到了便利店,現在回頭去藥店還挺近的。
戚與寒保持著左手蓋右手的動作,‘乖巧’的在原地等陳飛靈回來。
沒過一會,陳飛靈就回來了,手上還拎著個小塑料袋,她沒等氣喘允就低頭掏東西,很快就拿出一個棉簽和綠玻璃瓶的碘伏。
“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著哦。”
戚與寒盯著陳飛來的一舉一動,緩慢又低沉地應了一聲。
棉簽輕輕地傷口上涂開,陳飛靈謹慎的點涂,一邊對著傷口吹氣一邊注意著戚與寒的臉色,只要有一點不舒服的就馬上停手。
手上的疼痛對與戚與寒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比起那些疼痛,那微微撫過的氣流才是最磨人的,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下手。
陳飛靈以為他是覺得疼,心想果然都是強裝鎮定,這些傷口看看都覺得疼,更何況碘伏涂上去就跟熱油澆下來一樣,火辣辣的。
想到這里動作也就愈發的輕柔......
短短的十幾秒對戚與寒來說異常的折磨,涂過藥的手背被褐色的藥水覆蓋,樣子看起來更凄慘。
陳飛靈把藥收好,“帶回去,記得涂藥。”
戚與寒點頭。
陳飛靈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問道:“藥呢?”
剛才戚與寒就是去幫戚母買藥,現在一看才發現怎么兩手空空。
戚與寒愣了下,才想起當時見到有人要打陳飛靈時腦子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沖上前,藥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