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陳父很奇怪,大部分的工作都結束了,剩下一些收尾都是秘書來接手,按理來說他應該好好在家陪陳飛靈才是,可他不是背著她偷偷接電話就是一天外出三四次,而且樣子偷偷摸摸的,實在讓人不懷疑他是不是干了什么事不能讓人知道的。
聽完陳飛靈的苦惱,戚與寒眸光一轉,淡淡問道:“你沒問他?”
“問了。”陳飛靈把臉耷拉在桌子上,悶悶地說,“爸爸說一些小事,出去處理一下。”
可是之前有公事也沒這么鬼祟的模樣。
簡直太不可信了,那話。
爸爸居然也會有事情隱瞞她了。
戚與寒揉了揉手感頗好的后腦勺,“他不想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別胡思亂想。”
“他不說,我就不理他。”陳飛靈哼哼唧唧。
自小就因為陳飛靈年幼喪母,陳父對她那是極進疼愛,從沒有說有隱瞞和不能說的事情過,這讓她不免心里郁結,總覺得和爸爸有了隔閡,鬧了點小脾氣。
這兩天她故意都沒和陳父問好,連話都很少說,陳父許是忙竟然都沒發現,氣得陳飛靈忍不住在戚與寒面前吐槽起來。
戚與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慢慢地伸出手置于陳飛靈面前,掌心內躺著個包裝精美的糖果。
“吃甜的會心情好點。”
陳飛靈拆開糖果紙,水蜜桃的果味在舌尖散開,她用舌頭將硬糖抵在腮幫,嘟囔著,“你哪來的。”
居然還是桃子味的。
戚與寒不語,又揉了一把長發,準備起身去工作,后方傳來拉扯的感覺,他詫異地回頭望去。
陳飛靈訕訕然地收回手,不好意思地沖他笑了笑,“沒事、沒事。”
“等我。”戚與寒眼神幽亮,冷漠的臉上如同寒冷化開,透出一抹春風遺落過的痕跡,溫柔寵溺。
【嘖嘖嘖,沒眼看了,還不擦擦你的口水。】
“我才沒流口水呢!”陳飛靈掩飾下地用手捂住上揚的嘴角,上下翻飛的羽睫下,漆黑的瞳仁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心動卻不自知。
【電視劇里說犯花癡的時候是最會流口水的,你剛才那樣子,半斤八兩了。】
“......”什么跟什么啊!
最近222說的話越來越像人類了。
【反正你今天都得巴著他,別不好意思,臉皮厚點才是社會人,要想吃香的,喝辣的,可不得......】
“停!!!”陳飛靈打斷222的話,“你這話我怎么聽的那個熟悉呢?”
怎么那么像之前222跟她說起的那部,拜金女如何在母親的教導下一舉把富二代掌握手中,如果把‘巴著他’換成‘嫁給他’,完全沒有違和感吶!
【我這是借鑒,用你們人類的說法來跟你聊天你聽的不是更能接受嘛。】
【這不是你之前說和我聊不下去,說有代溝,去學習的成果。】
“......”這成果,簡直了,無力吐槽的畫風。
陳飛靈果斷轉移話題,“剛才蹭到多少了?”
【不到20點,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