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再一次把陳父夸了一番。
“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又怎么會生氣。”應老爺子強打著精神頭,掃視著陳飛靈,從上看到下越看越滿意。
性子驕縱點也沒什么不好的,女孩子嘛都是要嬌養的,只要能夠在外面識大體,懂禮貌和禮節就夠了,至于模樣更是沒得說,漂亮好看說起話來也是甜絲絲的。
而且陳飛靈性子簡單直白,這樣的女孩相處起來不用考慮太多,家庭氛圍也是會融洽,再加上陳家對安和的助力......
之前他怎么就一眼盯著許芳語不放呢,竟然沒注意到還有陳飛靈這個好女孩,和許芳語比較起來,她顯然更適合安和。
而且比起對許芳語的疏離和公式化的禮貌,安和對陳飛靈的態度更為多樣和興趣。
只可惜,陳父到現在對于老爺子提出的聯姻方面的事情都只是回復考慮考慮,一切都以陳飛靈的感受優先,這讓應老爺子心里捉急不已。
“叫什么應爺爺,你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叫我一聲爺爺也不算什么吧。”
對于加一個字少一個字的叫法,陳飛靈并不在意,對于她來說應爺爺也是一位很尊敬的長輩,因此叫起來并沒覺出什么不對,“好的,爺爺。”
這清脆的一聲讓應老爺子通體舒暢,仿佛這一改口,就連婚事都確定了大半,笑容更開。
陳飛靈不知道老爺子為什么這么開心,懵懵然地跟著一起笑,氣氛顯得融洽自然。
一旁的應安和嘴角帶笑,安靜的看著眼前一幕,眸光一轉,注意到床邊的小柜子上有個杯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走上前拿起杯子一聞,臉色微沉。
應老爺子本來在和陳飛靈說話,正開心著呢,轉頭就見自家孫子走了過來,拿著桌面上的杯子在嗅,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心虛。
“爺爺,你是不是又偷喝茶了,不是說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再飲茶了。”
應安和緊緊地抿緊唇線,不贊同又譴責的目光看向應老爺子。
說著,他四下掃視,在房間起左看看右翻翻,“我不是把你茶葉都沒收了,你哪里又來的?你藏哪里了?”
當著陳飛靈的面被自家孫子教育,應老爺子布滿溝壑的臉上滿是不自在,心里五味雜陳,既有被關心的喜悅,也有愛好被限制的憋屈,更有種身為長輩卻被小輩看笑話的羞惱,忍不住大著嗓門辯解,“沒喝,那杯里沒東西,我就是聞一下味道,聞聞而已。”
應老爺子愛茶,喜歡喝茶,每天不泡上一點濃茶喝他都睡不著,這也是老人家為數不多的那點愛好。
家里條件好,老爺子又是家主,按理來說喝點茶并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但畢竟年紀大了不比從前年輕,身上總歸有點小病小痛的,茶葉對身體機能又有著刺激興奮的作用,之前已經在限制他每天和喝茶的量了。
但在那次住院后,醫生開的幾種藥和茶葉可能會有沖突,為了身體,所以禁止了應老爺子的喝茶之旅。
只是應老爺子一不喝茶就渾身難受,每次都會背著人拿著私藏的茶葉泡一點,解解癮——不過每次都會被發現,然后茶葉會被沒收,顯然這次也是一樣。
應老爺子無力蒼白的解釋應安和并不接受,嘴上一邊教育,翻找的動作也不停。
“醫生不是說過,那些茶和你吃的藥有沖突的,你什么時候能夠好好聽話,每次都背著我們偷偷泡茶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