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選擇在事情發生之前,先把最糟糕的一面想象出來,好像這樣就可以防止那些糟糕的情況發生。
聽到張婷婷最后那句想要家產的話后,戚與寒眸光閃了閃,眼神晦暗不明。
“我相信我爸爸的眼光,他不會挑錯人的。”陳飛靈笑著說。
張婷婷似是恨鐵不成鋼一般,點了下她的腦門子,“你別想的這么簡單,到時候被人賣了都還不知道,現在披著假面騙人的人演技可好在著呢!!!”
陳飛靈的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自在,是呀,騙人貪心的人演技都是那么好,連虛假的愛都演得那么真實,真實到她傻乎乎的沉浸其中,交出所有。
對待虛偽的人給予信任,然而對待吳阿姨那些真誠的人,她給予的確實暴風雨般的折磨,和激烈難聽的言語,說起來也是可笑又無趣。
戚與寒敏銳的察覺到陳飛靈的黯然失落,帶著炙熱溫度的掌心似是無意般擦過她的手背,輕輕地覆了下,轉而拿起桌上涼透的奶茶,溫聲道:“我去給你重新做一杯。”
手背上的溫度叫陳飛靈回了神,她指節微蜷,臉色慢慢地放松下來,耳邊傳來張婷婷氣惱的聲音,“喂,還有我的,續杯啊!!!”
戚與寒身姿挺拔,微露的側臉一派的面無表情,耳背的完全沒聽到后面有人在叫喚。
吧臺內大學生趁店長去盤貨,忙里偷閑,用手機和附近的美女聊騷,見到戚與寒過來眼皮瞄了一眼又放在手機上。
咖啡機磨豆的聲音,嗡嗡地在不大的空間在回蕩,醇厚的香氣裊裊上升在鼻間盤踞著,戚與寒在出神。
上輩子直到他回來為止,陳家除了添了個未婚夫任默,并無其他親近家人,至于陳父找第二春的事情也在手下給他的報告中提過一句,‘在遭陳飛靈激烈絕食反對,陳父放棄了再娶的打算’。
隱約記得,當時掃了一眼,資料內陳父要再婚的對象似乎是個警嫂,亡夫是個緝毒警察,在一次追擊海外跨國販毒案時不幸犧牲了,留下孤兒寡母的生活。
陳父和那緝毒警察年輕時一起當過兵,也有著過命的交情,在得知這個情況下后就經常去照看孤兒寡母。
雖然當時國家有發體恤金,但顯然錢沒到母子手上,不然這么多年來,陳父也不會在私底下出手幫助這個困難的家庭。
對于警嫂的脾性,資料上有大概介紹,說是性格溫婉和平,是位很有責任心的女人,但對于她的兒子,卻是只字未提。
只怪當時,戚與寒當時下的命令是監視陳飛靈周圍發生的一切,關于陳父和警嫂的再婚事情,那位兒子從頭到尾也沒出現過,手下沒有接觸過,沒有記錄上也屬正常。
張婷婷說的很對,豪門勢大,難免會惹來一些眼紅的人想著走捷徑,也不知道——那位哥哥,會不會是下一個‘任默’。
咖啡機停止工作后,慢慢恢復了平靜,淡淡地熱氣繚繞,把戚與寒冷若冰霜的臉龐遮的半明半暗,他站立了會后,熟練的又沖了一杯甜度剛好的奶茶,插上吸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