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回到家時候已經是夜幕低垂,圓月高掛,遠離了繁華的市中心,在漆黑寂寥的山腰間,繁星在夜空中顯得明亮閃爍。
應安和雙手靠在方向盤上,半側著頭看向下車的陳飛靈,“過段時間我過來接你。”
“不用,”陳飛靈揮手,滿臉不在意,“家里有司機,用不著你大架。”
應安和臉色微沉一瞬,想到口氣不客氣,可到底比白天里的質疑來的要好的多,表情微收,“隨你,有事可以來找我。”
今天應安和給陳飛靈的‘驚喜’太多,面對他再度的示好,她難得給了個好臉色,笑了笑后被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陳伯迎了進去。
“小姐,晚飯吃過了嗎?”陳伯雖然嘴巴問著,但心里篤定陳飛靈已經吃過,畢竟現在時間都將將逼進7點了,應少爺又是個進退知分寸的人,出去一天了,怎么會讓自家小姐空著肚子回來,然而下一秒——
“沒呢。”
被陳伯一問,遺忘許久的肚子展現了它的存在感,除了午飯那頓之后,陳飛靈就喝了口奶茶啥都沒吃,摸著空蕩蕩的肚子,覺得還真餓了,“我餓了,陳伯。”
面對陳飛靈嗷嗷待哺的小眼神,陳伯又怒又心疼,忙著加快腳步,“應少爺也是,怎么能就空著肚子把你送回來了呢!”
陳伯也是看著陳飛靈和應安和長大,感情早就不一般,因此說話也不忌諱,不然又怎么會打電話給應安和讓他去安慰陳飛靈。
他也是瞧這兩小孩雖然平時不對盤,但自小玩出來的感情和平常人家交友的畢竟不一樣,更放心點也更知心點,而且應少爺向來最聽老爺的話,也是真心把老爺當作尊敬的長輩,那對待老爺疼愛的小姐,更是上心才對。
大宅內,燈光昏黃,客廳內除了偶爾傭人經過的腳步聲外,再無其他聲響,顯得過分安靜,透著點冷清,陳飛靈早就習慣了,拐著彎曲了餐廳。
芳姨在聽說陳飛靈還沒吃飯后早就在廚房內忙活開,怕她等的急,又念著她有胃病,忙忙地煮了面條就端了上來。
清湯下,白色面條、紅色西紅柿和翠綠色青菜交錯在一起,家常又好看,好聞的香氣撲鼻而來,空腹的肚子也開始打起鼓來。
陳飛靈咽了咽口水,拿著湯勺喝了口熱湯后舒服地彎了眼,陣陣暖意在身體里驅散冰涼的寒意,讓她謂嘆著,“好喝。”
芳姨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圓圓的臉龐上笑容可親,話里透著關切,“別光顧著喝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不然又要鬧起來了。”
胃病疼起來有多要命,她不懂,但見過陳飛靈疼得臉色發白,渾身虛汗的時候,因此很是緊張,催促著她先吃兩口。
“應少爺也是,人都帶出去了,怎么就不帶人吃過飯再回來,這個時間都過了飯點,小姐的肚子哪里經得起餓。”
芳姨和陳伯都屬于陳家老人,多少也是見著小孩一起長大的,因為心疼陳飛靈,不免對陳伯叨叨兩句。
好不容易陳飛靈這幾個月都安分吃飯,身體漸漸好起來,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紅潤,要是再犯了,那可真的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