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學校痛快的給學生放了假,至于成績則還要一個星期后才能出來。
陳飛靈在家睡了個懶覺,一直到日頭高升才裹著被子起來。
之前的周末為了能夠多蹭點生命值她也要早起去咖啡館等戚與寒學習,過程中不覺得痛苦,但現在回想起來,陳飛靈突然有種好慘的趕腳。
今天是周末,陳飛靈下樓的時候陳父居然也難得在家,在拿著平板在處理公務。
陳父一見到陳飛靈就放下平板,叫芳姨把午餐送上來,又招手讓陳飛靈坐在自己身邊。
在陳伯拉開的椅子上坐下,她道了聲謝,換來陳伯滿臉的笑意,然后陳飛靈意外地看了陳父一眼,“爸爸,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晚點去也沒什么事,陪你吃午飯也好。”
剛開始陳飛靈沒多想,直到吃了兩口飯,記起之前應安和說的話后,余光中才注意到爸爸似乎一直在看自己的臉色,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而且......陳伯的眼神也很奇怪,那種參雜著不忍、疼惜的目光,看的陳飛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是怎么了?
“爸爸,你今天很奇怪?”陳飛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是有話要話我說嗎?”
陳父一驚,自己有表現的那么明顯,連女兒都看出來了。
陳伯別過臉,不忍直視,老爺你那樣子就差在臉上貼著有話要說,不能再明顯了。
“咱們之間還有什么事情不能說嗎?是、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嗎?”
陳飛靈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夠讓爸爸這么掙扎著要不要開口,除了公司的事情,似乎也沒別的了。
“沒,公司好好的,就是、就是,爸爸有一個想法......”陳父斟酌著話,一直注意著陳飛靈的臉色開口道:“你有沒有一個想法,就是......”
眼見爸爸吞吐了半天還是沒表達出完整的意思出來,陳飛靈皺眉,“咱們父女之間有什么事情不能說的,你直接點好了。”
陳父和陳伯交流了下眼神,然后像是下定決定了一般,毅然決然地說道:“你想要一個新媽媽和新哥哥嗎???”
餐廳內安靜了一瞬,芳姨和陳伯都在窺陳飛靈的臉色,氣氛有些壓抑,宛如暴風雨之前密布的烏云等著一個契機,狂風暴雨就大做起來。
第一句話艱難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接下來的話再出口也變得簡單起來,陳父接著說道:“這件事爸爸也考慮很久了,猶豫了很久想找個時間跟你說,但最近你阿姨那邊出了點事情,鬧的厲害,所以......”
所以等不了了,今天就特地找她來談這個事情。
“挺好的。”
陳父愣了下,陳伯一臉的驚訝,沒有想象中的吵鬧哭泣,只有淡淡的一句話‘挺好的’在餐廳內回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