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有時要在家照顧母親,可能沒辦法經常去。”
陳飛靈臉上發光,抓著戚與寒的手說,“沒關系,我可以去你家,一切都是為了學習。”
聽到最后一句話,戚與寒眼眸深了深,反問道:“都是為了學習嗎?”
之前還未發覺,現在卻有點品出味道來,陳飛靈是不是太過于黏他了,每日的課間休息、吃飯兩人都是一起,之前那次奧數競賽也是,這次連寒假也要和他一道,是對他有......還只是單純的想在一起?
再加上最近校園內認定兩人之間交往事情的人越來越多,陳飛靈完全沒有澄清避嫌的想法,照樣和他一起同進同出,這要換個男生可能都會以為陳飛靈對他是有意思了。
耳畔邊暗啞的嗓音仿佛意有所指,陳飛靈心虛地紅了臉,低低地說道:“是呀,就、就是為了學習。”
這話說的特沒有可信感,連陳飛靈都覺得沒有底氣。
戚與寒難得起了了點壞心,想逗逗她,誰知椅子似是被撞了一下,和瓷磚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兩人不由往后看去。
“操作失誤、操作失誤......”扶著任默輪椅的一名男生嬉皮笑臉地說了兩句,正想使勁再推開輪椅,就見任默抬手讓他先停下,然后開口,“聽說晚會上發生了瘋子砍人的事情,戚與寒和陳飛靈同學幫忙制服了,真是太英勇了。”
戚與寒冷冷撇了任默一眼,視線下移到他打著石膏的腿上,慢慢再收回來,低頭看書。
陳飛靈面無表情,“哦。”
任默:......
扶輪椅的學生:......這詭異的氣氛是怎么回事。
就算如此被人無視,任默也沒有顯出怒容,溫和的笑容依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學習了。”
等了一會,任默發現他還在原地,詢問的眼神飄向后方的男學生。
那男學生有些尷尬的說,“卡住了。”
陳飛靈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輪子的一角卡在戚與寒的椅腳內,竟是分毫動不得,那男學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慫,也不敢開口直接說。
陳飛靈讓戚與寒起身,挪了椅子,那男學生可能是有點慫戚與寒,推著輪椅走的飛快,差點連人帶車一起撞上旁邊的桌椅,惹得陳飛靈想發笑。
未笑,喉嚨傳來一陣癢意,她側過臉,掩著嘴咳嗽了兩聲,臉色發紅。
前幾天發覺到有點感冒的征兆,陳飛靈就讓陳伯找了醫生開了藥吃,把感冒壓下去,結果才好沒兩天,昨天刷卷子太晚,不知不覺在書桌上睡著,后面還是芳姨把她叫醒去床上睡覺,結果今天就開始頭疼、沒精神,鐵定是生病了。
戚與寒拍了下陳飛靈的背,皺眉起身,“我去給你打開水。”
說著他去拿了陳飛靈放在桌上的杯子,繞到后面打了杯熱水,看她小口小口的喝下眉頭才松了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