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點體育館外排起了隊伍都是要等待入場的學生們，雖說各自都穿了校服，好辨認，但學校內都要分年段和班級的，再加上體育館內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不能亂做，所以一些班干部喊的聲嘶力竭，讓班內的同學靠過來好安排。
人群眾多，各種氣味襲來，襯得空氣中冰雪的氣息都混雜，陳飛靈眉頭緊簇，一邊盡力避著人群減少接觸，一邊捂著鼻子跟在戚與寒身后，覺得難受了就偷偷湊過去嗅著前方少年清冷的氣息才覺得緩和不少。
“哎呀——”一個女生被人撞了過來，差點跌到陳飛靈身上，反應及時的戚與寒攬過陳飛靈的肩膀往自己懷中靠，本了不想管那要跌倒的女孩，余光里那張驚慌的表情很是熟悉，手一轉，拎住她的外套才險險止住要狼狽倒地的趨勢。
“謝謝了。”楊日日松了一口氣，剛站穩就道謝，一見到戚與寒冷漠的臉龐，笑容一僵，視線往旁邊一掃，果然看到了神色還帶著點驚慌的陳飛靈。
“沒事吧。”戚與寒扶起陳飛靈，在擁擠的人群中用身體圈出一塊地方，供她站穩。
陳飛靈搖頭，幸好今天穿的厚，被撞到的地方也不疼，而且戚與寒速度很快，她并沒有受傷。
“實在不好意思了，人太多，我也是不小心被撞過來的。”楊日日眼神飄忽不定，不去看姿勢親密的兩人免得徒增難受，世界上再沒有比知道喜歡的人有了另一半更難受的事情了。
她已經盡力讓自己不去在意，卻還是無法克制的難受。
這時陳飛靈才發現撞過來的人是楊日日，她下意識地抬頭去看戚與寒的表情，像是在意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幽藍的瞳仁里滿滿都是少女探詢的臉龐，專注的仿佛眼里只存的下她一個人的身影，讓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陳飛靈恍惚了一秒，飛快的收回視線，結結巴巴地回楊日日的話，“沒事、人太多也是意外。”
楊日日勉強地笑了笑，“那就好。”
那人一眼都沒給過她，到現在甚至她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世界上恐怕再沒一個比自己還慘的人了，三次見面內就被pass掉了。
“日日，你怎么在這，全班就差你了。”一名馬尾辮的女生跑過來，好奇地看著站在人群中不動的三人。
楊日日轉身，“沒事，剛才不小心摔了，被他們扶住了。”
“那你運氣可真好，那對情侶顏值好高啊，男的帥、女的美，太養眼了。”
“是呀......”楊日日憂郁的聲音混在人群中小的可憐，是呀，他們看起來是那么般配的一對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