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巷子時,戚與寒和老班們就見到門衛大叔就已經在巷子內阻止那群人的暴行,巷內人多雜亂,但他很容易就看出來那群人對門衛大叔都只是揮拳幾下,并沒有過多的出手,多像是不想讓大叔礙事。
反倒是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任默手腳都受到重擊,若不是他們趕到,那群人翻墻跑走,恐怕任默斷的就不只是個腳了。
再者,那群人人多勢眾又怎么會讓王成這么個普通的學生跑了出來也不追,甚至可能猜到王成會帶人來救任默也不走,堅持要斷他手腳,這針對性非常明顯。
要真是普通的混混,搶了東西也就走了,哪來這么大的仇恨要打的不死不休呢!
而更奇怪的就是任默的態度,在老班扶起他說要報警的時候,他已經痛到說話都不太清楚卻還是堅持阻止不讓老班報警,這更反常。
很明顯,任默應該是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人報復。
甚至可以說,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理虧,報了警可能對他自己更不利,所以才阻止。
聽完戚與寒的分析后,張婷婷咂舌,“我還以為就混混圍堵學生搶錢,沒想到里面還有這么多內容。”
“任默的東西沒有被搶?”陳飛靈問。
“不止任默,王成的也都在。”
在等車的時候,戚與寒就偷偷問過王成事情的起因。
王成家和任默家一個方向,平常路上遇到就會一起走,今天也是如此。
沒想到在經過巷口的時候,兩人就被拖了進去,那群人吼了一句,‘把錢交出來’然后就開始圍著兩人毆打,王成也沒注意自己到底是怎么出來的,只是發現時就已經在巷口外狂奔,趕著去找人救任默。
至于書包內的東西,都在,錢都沒被拿走。
“任默平常與世無爭的,性格又溫順,誰這么大的惡意居然找人打斷他的手腳,太可怕了。”
這樣的事情對于學生來說,未免有太多黑暗的成分,難免讓張婷婷心有余悸。
“再與世無爭也不代表都是干凈的,不然人家怎么就專挑他報復。”陳飛靈語氣清淡,“不過,打任默的那群人也是有預謀性的。”
“預謀?”張婷婷問。
“專門挑在元旦晚會前三天打斷任默的手腳,不就是不想讓他上臺表演,夠狠的。”
這次的表演學校有多重視,學生就有多期待,更別提其中露面的好處,報復任默的人就是故意的。
戚與寒目露訝異,隨后唇角微勾,到底是成長了,若是從前陳飛靈哪里會深入去考慮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張婷婷萌生了好奇,“要按這么說的話,那你說任默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弄的......”
“不知道,”陳飛靈站直身體,“說到底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你聽聽就好。”
“我現在算知道你之前為什么不愿意接受......”張婷婷急急吞下剩下的話。
“不愿意?接受?”
突然冒出的曖昧字眼一下讓戚與寒在意起來,他轉頭盯著吳心妍,似疑問。
陳飛靈心底不由竄上幾分心虛,她別了張婷婷一眼,挽著戚與寒的胳膊,“我還有道題不懂,你給我講一下。”
張婷婷:......真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