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收到顧畫感謝信件后,陳飛靈雖然當著應安和的面沒有表現出什么,也沒說要給顧畫回信,但在臨走前帶走了那張照片,還讓應安和買點小男孩喜歡的東西給顧畫一家送過去。
應安和考慮了,顧畫弟弟生病體弱,小男生的玩具也玩不了就讓人買了點蠟筆畫紙和水果花籃送過去。
一直心懷感激的顧畫在和弟弟商量后就送了這一份禮物,最誠摯的謝意和最喜歡的東西,都送給陳飛靈。
這份禮物對于陳飛靈來說,太重了。
“別哭了,等下要有人進來要說我欺負你了。”
應安和抽了紙塞到陳飛靈手上,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陳飛靈原來是這么容易感動和流淚的人。
從剛才看到紙條上鬼畫符一樣的字后就一直哭到現在,那眼淚多的快把他的心都淹沒了。
擦掉臉上的淚水,陳飛靈拿起桌上的蘋果小小的咬了一口,“好老哦。”
聽到她的吐槽,應安和輕笑,“這蘋果一看就放了很多天了,肯定沒水分能不老嘛。”
“你別勉強自己吃,小心等下鬧肚子。”
陳飛靈身體不好,以前更是鬧過胃病,應安和沒壞想法只是真怕她吃了那個蘋果拉肚子。
費力的咽下果肉,陳飛靈紅著眼吃完了,扔掉果核,將紙條和畫重新收好,又收拾了下臉,她開口,“要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見陳飛靈毫不嫌棄的拎著布袋,應安和笑意蔓開,眼里帶著調侃,“你平常不是最愛干凈的嘛。”
“要你管。”陳飛靈手心緊了緊,唇瓣微撅,像是不開心他提起這個。
“我管的事多了,連你、你嘴巴上怎么有傷口?”
雖說已經過去幾天,嘴角的口子不仔細看并不明顯,但陳飛靈唇色粉嫩,那一點泛紫的傷口在應安和眼中無比清晰。
早就忘了這件事的陳飛靈反射性的捂住嘴,隨后像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欲蓋彌彰又力圖鎮定的放下手,“就不小心磕到的。”
“怎么磕到的?”
眼瞧著應安和一臉認真,語氣微沉,陳飛靈羞惱地罵了句,“關你什么事。”
說著就打開門跑了。
應安和站立了許久,覺得是不是他想多了,怎么會覺得陳飛靈唇上的傷口是被人咬出來的,但她剛才心虛的模樣又似是有鬼,不然為什么直接跑了。
只是誰會和陳飛靈有如此近的接觸能夠......戚與寒!!!
猛地記起那天和戚與寒的對視,應安和焦急地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定住,那天他就有所猜測只是一直沒去確認而已,現在想來當初發生丑照事件的時候兩人就太過親密了,只是當時的他還不懂自己的心意,所以從沒往那方面想過,可現在......難道他晚了一步?
應安和慢慢收緊拳頭,應該不會,陳飛靈那性子不會掩飾,要真在一起也是大方承認,想到這,他緩慢地松開手,從兜里掏出手機,但對于兩人現在進度如何,他也要調查一下才好。
“這些都是顧畫弟弟畫的?”張婷婷翻看著手上的畫,語氣驚嘆。
都聽人說化療很痛苦,成年人都難以承受更別說是一個孩子,而且這孩子還是在這期間寫了字畫了畫,更是毅力強大。
“還送了我一個蘋果,不過我剛才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