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考慮之后見面的事情,陳飛靈苦惱地摸著嘴唇,等下該怎么應付應安和的詢問和調侃才對。
應安和背著手站在社團教室外,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有一男一女在跳舞排練,練習的尤為認真。
他瞧了會,見一切正常后又朝下一個社團教室走去,沒有完全關閉的門縫處傾斜出一串優美的鋼琴聲,琴鍵跳躍,音符在空中飄蕩。
跟在應安和身后的男生說,“幾個表演看下來,就這個任默實力最強,有把握在晚會的表演上拔得頭籌。”
應安和頷首。
確實,雖說經過刪選被挑出的表演者都是佼佼者,但任默的鋼琴水平明顯較高,顯然是經過系統的學習和苦練才會有這般能力。
也不枉費他親自去邀請任默參加比賽。
要不是有次無意路過鋼琴教室,應安和也不會知道普通家出身的任默居然彈的一手好琴。
“會長,陳飛靈來了。”男生遠遠就看到陳飛靈過來,上前提醒。
應安和沒說話。
“應安和。”
背后傳來陳飛靈的聲音,有點模糊,像是被什么東西蒙住了一般。
應安和慢慢轉過身,看清后一愣,“你戴口罩干嘛?”
“想戴就戴了。”
這口罩還是陳飛靈臨時用手機下單,叫跑腿買的呢!
“摘下來,我看的不舒服。”應安和皺眉。
口罩一戴,他只能看見陳飛靈那雙水亮的眼睛,剩下的臉全被藍色口罩包的嚴嚴實實。
陳飛靈護住臉上口罩,“有什么事你快說,別對我的口罩出手。”
拿她沒辦法,應安和眼眸一轉,朝前方走去,“跟我來。”
“哦。”陳飛靈走了兩步,身體一頓,被琴聲撫過的耳朵動了動,這琴聲好熟悉啊!
“快點跟上。”
“知道了。”陳飛靈踩著影子連忙跟上前方走遠的應安和。
兩人進了學生會辦公室,應安和繞過長桌,走向一側的小門,里面是學生會用來儲放文件和信件的地方。
“喏......”一個被拆過的信封遞到陳飛靈面前,應安和說,“你自己看。”
剛打開信封,一張照片掉了出來,陳飛靈拿起照片翻過面,眼里登時浮現驚訝,“你怎么會有她們的照片,是找人拍的嗎?”
應安和靠坐在椅子上,身姿微斜,“我找人偷拍她們做什么,是她自己寄過來的,下面還有信,你讀讀。”
陳飛靈放下照片,抖開信件,內容不多很短,多數是介紹家里近況,還有對應安和的幫助表示感謝,末尾的一句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會抱著感激的心,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
“她這話什么意思?”
要感謝的話不是應該就感謝應安和嘛,畢竟都是他來出面辦理,收獲了別人的感激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你想的意思。”應安和仰頭,聲音清淡,“一開始當局者迷可能沒猜到,等到她弟弟的病情穩定下來,自然也能猜到是你幫了她。”
陳飛靈又拿起照片,照片里,顧畫臉色有些憔悴卻眉眼舒展,懷里骨廋的小男孩正拿著玩具車咧著沒有門牙的嘴笑的開心又童稚,背景里白色病房仿佛也因為這份童真冰冷不在,變得溫馨可親。
真好,她們好像很開心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