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應老爺子一直視許芳語為未來的孫媳婦很是疼愛,也極力在撮合他們,雖然效果甚微,想想上輩子兩人也并沒有結婚在一起。
應安和點頭,他其實也很驚訝爺爺突然改變的想法,最近一直在淡化和許家的關系,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勸道他和許芳語的感情,反倒是讓他和陳伯伯、陳飛靈多走動走動。
抱著心愛的食物,陳飛靈說,“你放心,有空我會去老宅陪陪應爺爺的。”
應安和點頭,正欲再說話,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氣勢十足,存在感分明引人注目,是戚與寒。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接近,陳飛靈還未回頭,叫聲已出,笑靨如花,“戚與寒,你回來啦。”
“嗯。”
陳飛靈仰起頭,專注的眼中像是摻了細碎的星光,皙白如玉般的臉頰仿佛也因此亮了幾分,愈發的動人,“老班叫你去做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嗎???”
“過幾天有個市級奧數競賽,說是需要我......”
應安和失神的眼眸中帶著驚艷,心口處飽脹的酸意和愈發急促的心跳讓他的胸膛都有些生疼。
他的眼前像是掀開了一層朦蓋已久的紗簾,第一次審視著眼前灼眼亮麗的女孩,以一種全新的目光來看著她。
戚與寒敏感的察覺到應安和的變化,冷冷的望過去,宛如懷中珍寶被人窺視的野獸,肅冷的眼角刻著深重的戾氣,似是警惕也是在威懾。
還未理清思緒的應安和下意識的回望過去,慣挑起的眉梢沉沉的壓下,一身的氣派絲毫不弱,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詭異洶涌。
夾在中間的陳飛靈左右瞅了兩眼,誠懇地問出心里話,“你兩......眼睛不累嗎???都快成斗雞眼了。”
話一出,戚與寒率先收回視線,碎發下眉眼陰郁如云。
應安和面上還端著樣子,心里早就亂的不成樣,甚至不敢和陳飛靈對視,急急地扯了句,“記得早點來學生會報道”然后就走了。
陳飛靈摸頭,是她的錯覺嗎?剛才怎么看見應安和臉紅了?
“懷里是什么?”
戚與寒的話打斷了陳飛靈的想法,她抱著袋子,笑的滿足,“是果子糕點。”
似是獻寶又似是想分享,陳飛靈熟練的拆開袋子,掏出一個桃花樣式的,吸了吸泛濫的口水,踮著腳遞到戚與寒唇邊,“很好吃的,你嘗一嘗......”
微涼的指節無意間貼在戚與寒的唇角,撲鼻而來的桃花香氣縈繞在周圍,戚與寒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張口,酥軟的糕點在舌尖化開,鼾甜的膩人。
陳飛靈眼眸月彎,“甜不甜。”
戚與寒聲線微啞,“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