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總是黑的快，不到五點，大片大片的墨色蔓延空中，將殘余的光線也遮蔽掉。
學生魚貫沖向學校正門，任默偏偏背道而行往南門去，林空青在那里等他。
手機震了又震，全是林空青催促的信息，任默都不想打開看。
南門外早就停了一輛黑色轎車等候，任默一出現，林空青就降下車窗，“上車。”
一眼就可以看出林空青今天化了妝，本就成熟的臉看起來更不像是個18歲的少女，平白添了幾分女人的韻味。
任默掛著笑，拉開車門。
林空青丟給他一個袋子，讓他把校服換上。
穿著校服可進不了會所，會被攔下。
幸好學校內雖要求學生穿校服，但也知道褲裝單薄沒有強制要求都穿，套個外套就可以。
任默很快就換好衣服，又理了頭發，才開口，“今晚是去哪？”
任默已經跟林空青出去兩回，知道這些有錢千金日常調劑就是去會所找一兩個樣子不錯的少年陪著聊天喝酒，時不時再聊聊又買了哪個限量品，倒也玩不出什么花樣。
上輩子的任默也去過會所，但那時是他帶人去玩，如今是他被人帶去玩，何其搞笑。
“迷醉。”林空青翹著腿，“今晚可得給我表現好點。”
任默整理的手一頓，“有重要的朋友？”
千金也是按家世有分階級的，像林空青這種家世只能算普通，在那種大家族眼里不算什么。
林空青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紅唇諷刺一勾，“算是吧，你可要給我長點臉。”
看來今晚這位不是朋友，但身份應頗高。
經過上次被林空青'調/教'過，任默可是半點不敢松下心，笑容不變的應承下，“好的。”
扮演一個聽話的男友對任默來說并不難。
很快，會所到了，任默先一步下車，站在車門邊扶著林空青下車。
林空青對他狗腿的表現很滿意，冷傲的下了車，門口有人認出她，立馬迎了上來。
上了三樓，包廂內幾位千金早就到了，都是任默之前見過面的，倒是有一個身材高挑，氣質絕佳的少女是新面孔，一眼就能瞧出和旁人不一樣。
任默垂著眼，在這種場合他的作用是充當做林空青的臉面，安靜的做個背景。
“空青你怎來的這么慢姐妹們都等你好久了。”
一個女生上來挽林空青的手，任默認出那是經常和林空青出去逛街的女生，叫林燕，家里是暴發戶，煤礦起家，性子沖動直接。
林空青還未說話，一個藍裙的少女陰陽怪氣道：“今晚說好姐妹聚會，連芳語都提早來了，就差空青你了，可真是讓人好等。”
這話就差點說林空青架子太大。
林空青腳步一頓，隨后在沙發在落座，“為了賠罪，今晚我買單，大家別跟我客氣。”
隨后倒了杯葡萄酒，起身走到許芳語面前，“沒想到芳語今晚賞臉參加我們的聚會，我是真的開心，這杯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