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自己沒干,但戚與寒干了哪!
難道是剛才那一舔?
陳飛靈脖子上剛褪下的緋紅又爬了上來,不會吧!
雖然之前222是有說過體液交流會讓生命值成倍增長,但只是戚與寒的那個一下,生命值的成長可比自己之前辛苦蹭肢體動作來的要多的多
陳飛靈想罵人!
長工辛辛苦苦兩個月換來的“工資”,結果比不上人家一口來的暴富。
222才沒管陳飛靈在想什么,它窮太久了,現在樂的只想轉圈圈。
暈頭暈腦的一人一統過了好久才恢復理智。
咳咳咳,來,跟我說說你今天是怎么做到的,咱們今后務必要按這個方向繼續前進。
繼續前進?
陳飛靈目光呆滯,這意思是說要自己繼續被人舔?
“不行!!!!”
總有種出賣走捷徑的感覺,心里怪怪的。
222不開心了,為什么不行,生命值越多就是對你的生命有了安全保障,難道你不想要?
“肯定要,但今天這種方式不行,我做不到。”
陳飛靈現在會屏蔽心聲,因此222也不知道她和戚與寒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不妨礙它猜的不離十。
畢竟能夠短時間內獲取數量多的生命值方法只有一個,親密接觸。
越親密,就越多。
眼瞧著陳飛靈態度很抗拒,222想,好歹今天賺了,飯總是要一口口吃,還是讓她緩一緩。
結果這一緩就是兩天。
校運會結束后就是周末。
周六陳飛靈窩在家里,忍不住又拿起手機,還是一個信息和電話都沒有,干凈的不行。
她煩躁的把手機屏幕往下蓋,一頭埋在被子里。
222恨鐵不成鋼,你這是在敗家!好不容易有了盈余,咱么要省點用哪。
222第一次發現陳飛靈原來有烏龜屬性,因為校運會那天的事情直接把周末固定去咖啡館學習的事情爽約了。
陳飛靈不說話,雖然是自己鬧別扭不去咖啡館,但戚與寒怎么連一個電話和信息都不發過來,他什么意思?
自己去不去,他都無所謂嗎?
陳飛靈知道自己在矯情,但就是忍不住。
“小姐,老爺說明天有個宴會到時候你也要出席,讓你明天準備一下。”
門外芳姨喊了一聲,確保陳飛靈能夠聽到后就離開了。
這下好了,曠了兩天的工,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生命值
222心疼的不行,但宿主不爭氣他能怎么辦
憋屈的陳飛靈把頭埋的更深了,啊,這宴會怎么早不來晚不來,趕上明天
就算明天陳飛靈想去咖啡館,也是沒空了。
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