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陳飛靈穿了一身鵝黃色連衣裙在學校不遠處的奶茶店里等人。
她和何巧玲越好了今天12點見面。
想起何巧玲通過微信后,知道是自己時那滿屏快戳出屏幕的嫌棄,陳飛靈頓時無奈。
沒讓陳飛靈等太久,手表上指針在12點停住的時候何巧玲到了。
她上了奶茶店二樓,一屁股坐下靠在椅背,斜眼瞄陳飛靈,不耐煩道“有話快說。
要不是因為陳飛靈提起醫院那天的中年婦女,何巧玲才沒興趣過來和她見面。
自那天小樹林談過之后,也不知道陳飛靈和與寒說了什么,那天晚上她就被與寒警告了。
叫她不要再接近陳飛靈,也不要再說一些似而非的話,弄得她快氣死。
果然男生談了戀愛就沒了朋友,何巧玲心里怨氣足著呢!
陳飛靈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從最想知道的問起,“我就想知道那個婦女是想買戚與寒家的房子?”
如果只是簡單的買賣房子,那天戚與寒的臉色不會糟糕成那樣,陳飛靈心生疑惑在猜測是不是他們遇到了麻煩。
何巧玲挑眉,小公主脾氣見漲了啊,按以前自己這么說話不應該早拉著臉,開始不痛快。
現在臉上還能帶笑,長進了。
不過陳飛靈提起的那個女人讓何巧玲本就不痛快的心情更是惡劣,她冷笑,“沒想到她居然都追到醫院里去,發死人錢也不覺得良心不安。”
“死人錢?”陳飛靈嚇了一跳。
何巧玲不緊不慢地看了她一眼,“只是比喻而已,瞧你嚇的。”
那個婦女叫余小花,和戚與寒是一個小區的戶主,大家一般都叫她余姐。
她這人勢利眼又貪財,講話又尖酸刻薄,私下底小區里的人都很討厭她。
余姐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說是舊小區明年會拆遷,就到處問有沒有人賣房,剛好當時戚與寒的母親生病沒錢做手術有這個意向,她就找上門了。
小區雖說老舊但地理位置不錯,附近又在建學校將來不說房價會翻倍至少也會漲。
戚母性子軟和,也沒想抬高價位,就想按正常的行情價賣,誰知余姐知道戚母急需錢做手術,有恃無恐的壓價,一會嫌棄房子裝修老舊一會說格局不好,采光不通透,硬生生把估價五十多萬的房子壓到二十萬。
你說這不是要人命嘛!
二十多萬頂多就是戚母手術的費用,術后的修復治療藥物還需要錢,戚與寒讀書也需要錢,母子生活更是需要錢,這完全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所以何巧玲才諷刺她是賺死人錢。
面對這種壓價戚母當然不同意,但余姐來之前查過,知道就戚母和戚與寒兩人生活,平常也沒見有親戚上門,打定主意一定要這套房,見好話說盡戚母還不同意,轉頭臉一變,就讓人來找麻煩。
余姐的弟弟是混社會的,有那么點小幫派的兄弟,他們天天上門來鬧,不是在門口潑油漆就是故意去破壞戚家的電閘,半夜還讓人上門來罵,嚇得戚母的病情更嚴重了。
陳飛靈暗道難怪那天戚與寒的臉色那么恐怖,換誰會氣的把。
“我以為伯母手術做了也不需要賣房,那女人就會放棄,沒想到她跑到醫院去。”
何巧玲咬牙切齒,“真是死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