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里,蘇酥負責分發試卷,黃可欣把自己的那一摞隨手給了李昊,自己則坐回到座位上拿起一本書開始低頭寫作業。
蘇酥知道黃可欣的性格,更了解在剛才那樣的場景下,選擇忽視那個心中一直追捧為男神的人會有多么的難受,所以便沒有跟上前去說什么,讓她自己安靜一下。
原本低頭寫東西的李昊被書桌上突然擺著的一摞卷子嚇了一跳。
抬起頭看向黃可欣座位的方向,一時間有些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仰起頭兩眼發蒙的看向蘇酥。
蘇酥被李昊這個灼熱的視線看的也有點無措,她心里當然知道李昊這個眼神代表著什么,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不能多說什么,兩面都很矛盾,沉默了兩秒后,蘇酥選擇了回避問題,沒有回答,直接繞過去繼續發卷子。
自從那次他向蘇酥說了喜歡黃可欣的事之后,蘇酥就一直有意識無意識的在幫他和黃可欣多些互動之類的機會,這些他都看在眼里。
而今天卻很意外的,蘇酥沒有開口說發生了什么事,而是逃避了他的視線,這讓李昊更加的緊張,危機感也從心里儼然升起。
...
四班教室最后一排。
因為上課睡覺,而被罰抄課文五十遍的張宇生十分憋屈的哼唧唧,有點不滿的看著旁邊的許恙,“這老師也太偏向了吧!我們兩人都睡覺來,他憑什么罰我不罰你啊!”
“真是的,這老師罰學生不會也看臉吧。”
說著說著,張宇生就一肚子的氣,看著這篇滿滿當當的文字,就郁悶的想撞墻,最后實在氣不過,低聲“艸!”了一句。
而一旁補覺的許恙絲毫沒有受到他的影響,繼續瞇著眼補覺,儼然一副根本就不會搭理他的樣子。
張宇生天生話就多,沒人理也不會覺得任何的尷尬,繼續念叨著老師的不滿,手上卻又不得不苦逼逼的寫著,眉毛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自己念叨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吱個聲安慰安慰他,不過這種情況出現的幾率挺大的,張宇生也習慣了,提著一口氣寫完了一整篇橫格紙的字。
趁著換頁的功夫,往許恙這邊瞧了一眼。
許恙這次沒有臉朝桌子睡,而是側著臉枕著胳膊,正臉正好朝著張宇生這邊,所以,他這一瞧看的許恙清清楚楚。
張宇生又換了一支好寫的筆,在草稿紙上試了試水,繼續往橫格紙上寫字,不過,騰出另一只手戳了戳許恙的胳膊,語氣關心。
“許哥,等放了學你去買個潤唇膏吧,嘴都干的出血了。”
許恙的唇色發深,這也是這張俊臉比較突出的點,不用干什么,喝個水都能給人一種誘惑感。
“夏天天氣發干,你也多喝點水,好好保護點嘴唇。”
“聽到沒?”
張宇生說這話其實就是不想讓許恙睡覺,他在這辛辛苦苦的抄課文,而同樣在課上睡覺卻一點事都沒有的許恙此時瞇著眼小憩的畫面就很刺激到他了,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把他吵醒。
被吵醒的許恙聽到說話的聲音迷迷瞪瞪的抬起頭。
一手很自然的撐著下巴,睡眼蓬松的半瞇著眼,因為這一動作,額前的發絲順著眉眼滑到一旁,在陽光的照射下美的更為驚人,真真實實的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饒是張宇生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也被這一不經意間的畫面看的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
艸,真是老天爺賞飯吃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