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啦陪你就是陪你,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蘇酥拍了黃可欣的后背一巴掌,推著她往前走。
揪了揪黃可欣散著的頭發,“我們要不要去大廣場旁邊的夜市去吃東西?”
中午就吃了一點零食,沒怎么吃主餐,現在肚子早已經咕咕的叫了。
黃可欣內心里肯定是想去,但是一看到蘇酥胳膊上的紅點,就有點猶豫了。指著紅點,不確定的問,“你確定要去嗎?醫生剛說了不讓你吃辛辣的。”
“沒事,我本身就不吃辣的。”
...
大廣場的后面的整條街都是小吃攤,到了晚上就會站滿了人,她們現在去人少還不急,吃完還能去別處溜達溜達。
夜市里的東西很多都是辣的,兩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不是那么辣的小攤——烤鴨店。
這家店除了烤鴨還有羊肉串,烤羊肉串的車就擺在店的正前面,她們來的很是時候,第一輪的羊肉串正好烤熟。
剛開始吃的時候,兩人只是老老實實的吃肉,吃到一半了,黃可欣就不滿足光吃肉了,起身向老板要了兩瓶啤酒。
蘇酥不能喝酒,黃可欣就自己喝,在季小語的生日會上,蘇酥是知道黃可欣的酒量還算不錯的,連喝了四五瓶眼睛還是亮亮的,一點也沒有要醉的跡象。
從昨晚那張照片發了過去,一直到現在快要整整一天了,黃可欣對“高軒”二字只口不提,不提并不代表著忘記,越不提說明越在意,真正不在意一個人了,會笑著說出來。
所以,這一整天,蘇酥也選擇不提“高軒”二字,默契的陪著她玩,陪著她鬧。
蘇酥甚至更希望黃可欣能夠哭出來,哭出來心里最起碼不會那么的難受,不會那么的憋悶著。
黃可欣一手拿著羊肉串,一手握著啤酒瓶,瞇著眼,笑嘻嘻的看著蘇酥,就這么看著,也不說話,反正就是這么笑嘻嘻的。
蘇酥被她這么盯得多少有點不自在,很無奈的打了她的胳膊一下,“好好吃。”
“啤酒真好喝。”黃可欣嘴角還是咧著的,眼睛瞇成一條線。
“我還記得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差點沒把杯子給摔了,太難喝了,后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慢慢的喜歡上這個苦不拉幾的味道,尤其是就著菜吃的時候,特別神奇的就嘗不出來苦味了。”
桌上的肉串很快就沒了,黃可欣向老板招了招手,吼著嗓子,“來!再來三十串!”
“還有三瓶啤酒!”
蘇酥沒想到她還要喝,不得不勸,“你少喝點,一個人喝這么多你想喝醉啊。”
“沒事,一醉方休嘛!”黃可欣滿不在乎的搖了搖手,“再說了,這不有你呢嘛,醉了你把我送學校里。”
蘇酥還想勸,黃可欣卻不等蘇酥的想法,繼續往下說著,“不知不覺中我的酒量就慢慢的養出來了,特別逗的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養成的,就是突然有一天就這樣了。”
“你說奇不奇怪?”
老板很快的上來啤酒和新烤出來的羊肉串。
黃可欣二話不說拿起啤酒瓶,蓋子往桌角處一磕,瓶酒蓋就被打開了。
動作很是嫻熟。
“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半瓶子,有好多都流了出來。
“你看看你還未成年,而我呢,早已是十八歲的老大人了,我算是知道了,這年紀越往上漲,煩惱越多,整天不是這事就是那事的,破事太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