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新歡舊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再說,我和他聊天的時候,你也在旁邊看著來呀。你不僅腦子有病,眼神還不好使。”蘇酥的內心燃著熊熊的小火苗,沒好氣的把書包從肩上放下來,扔到許恙的胳膊上,抬腳就往前走。
結果,腳還沒落地,還懸在空中,手腕就被某人抓住了。
“對不起。”許恙及時的抓住女孩的手腕,往前邁了一步,走到她面前,微低了一下頭,與她保持水平線,沒等蘇酥開口,便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許恙剛剛就沒吃多少,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了,挨得近了,蘇酥能聞到來自他身上的酒香味,說不上濃但也不算淡,不撲鼻但是能很清晰的聞到,隨著夜風一陣陣飄到鼻腔,還夾帶著少年身上獨有的清香薄荷味。
不是酒,卻比酒還要醉人。
睜著大眼睛愣愣的看著他。
許恙見女孩不說話只是這么看著他,知道自己這兩句“對不起”分量太輕,沒有任何的可信度,剛想開口再說些什么。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直盯著他沒有其他多余表情的女孩,突的踮起腳尖,湊了過來,兩人的臉一下子挨得很近。
許恙的視線緊緊鎖著她,身子就在這一瞬間變得異常的僵硬,喉嚨上下滾動,眼底深邃不見底。
下一秒,女孩柔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許恙瞳孔募地放大。
愣住。
還沒有反應過來,女孩就退開了。
蘇酥仰著頭,還是保持剛才吻他的動作,只是身子往后挪了挪,一雙杏眼帶著星星,望著他。
過了十幾秒,蘇酥又緩步上前,環住他的腰,輕輕的扣住他的手腕,“許恙,我好像還沒有說過我喜歡你四個字。”
許恙身板明顯的更加僵硬了幾分。
蘇酥把頭往許恙的懷里埋了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有點悶悶的,帶著點沙啞,“我喜歡你。”
“許恙,我喜歡你。”
說完,又覺得不夠,蘇酥停頓了幾秒鐘,再次開口,“蘇酥喜歡許恙。”
“所以,我們以后不要冷戰了好不好?冷戰的滋味真的好難受。”說到最后,蘇酥的嗓音還帶著些明顯的小哭腔。
許恙在這一刻,心都要碎了,女孩軟糯啞啞的小奶音問他好不好,還有點祈求在里邊。
許恙,這就是半個月之前,你他媽說的要好好保護的女孩?現在卻這么委屈的求著你?
如果不是現在女孩還環著他的腰,他恐怕就直接上手給自己幾個耳刮子了。
下一秒,許恙就緊緊抱住了環在他腰間的女孩。
緊緊地抱住,緊緊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