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沒有繼續去敲許恙的門,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一直趴在門后邊聽聲音的許恙聽到對面關門的聲音后,氣得腦子都有些不大靈光了,一團火就這么在胸膛里燒著,就差一個導火線,便可以燃起來了。
蘇酥把盒子放在書桌上,剛吃巧克力的時候,渣渣掉到了衣服上,自己也沒太注意,手稍微搓了一下,結果弄得衣服上一大塊棕色的污漬,趕緊走進浴室,捏起衣角就著水洗了洗,擔心等污漬干了就不好再洗下去了。
果然,用清水直接洗根本洗不下去,放了好多洗衣液搓了好一會兒才下去。
從浴室里出來,打開衣柜,找了一件上衣換上,把臟的這件扔進洗衣機里,才重新走出來。
把這一切干好了,望著往常這個時候許恙原本應該坐在床上趴著書桌寫作業的位置,有些發呆。
她實在是有點想不通,許恙到底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離開,她好像也沒有做什么事讓他生氣了吧?那會兒,她都主動給他亮出手機聊天頁面了,他應該也看了,按道理不會產生什么誤會。
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呢?
蘇酥百思不得其解,絞盡腦汁想了許久也沒有個明確的結果,這讓蘇酥的心眼里也開始煩躁起來,好端端的就和她鬧脾氣,以為她沒脾氣的嗎!
之前季小語就說過:“男人不能慣著”,看來這話還真對,最近這段時間,只要他乖乖完成作業,他提什么要求,她都盡量滿足,沒想到養成了這么一個臭毛病。
思及,蘇酥決定要好好的為自己的地位做做工作了,她也是有脾氣的,而且還是那種發了脾氣不大容易哄好的那種。
還是季小語說過的話:“男人得晾著點”,讓他們知道女人離了他照樣過得好。
說到做到,蘇酥把門關上,坐回到桌前,把今天剩下還沒來得及寫的幾個題寫完,然后去浴室跑了個熱水澡,吹干頭發后,仰躺在大床上,被子蓋著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越發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看了會兒手機,就深深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這邊,睡的倒是安穩,另一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許恙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睜著眼有點惱火的捶了捶自己的頭,翻來覆去的好幾個來回,還是沒有一丁點困意。
這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小丫頭那邊竟然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剛剛明明敲門來,是嫌敲了這么久他沒有應聲,所以生氣了是嗎?她怎么這么傻,再耐下心來敲兩下說兩句好話不就行了嗎,他又不是那么不好哄的人。
還是有了“新歡”,就無所謂舊愛的感受了?
還真的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堂堂的市一中校霸在女朋友眼里竟然還比不過一盒巧克力。
而他現在在干嗎?
憋在屋里跟個小怨夫似的生悶氣。
偏偏人家還不知道,沒準這時候還在和新同桌聊天呢。
之前和兄弟們在一塊呆著的時候,就多多少少的聽過他們的嘮叨,怎么女朋友又生什么氣了,因為這個那個的,什么五花八門的原因都有,那時候他還不以為然,心里還想過在他這里,沒有這個可能。
沒想到,這么快就打了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