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夢晚的事,蘇酥一個下午的心情都不太美好。
這也牽連著在課間“偶然”碰到許恙時,臉色也沒太好的起來,臨走之時,還專門的給了他一個又兇又奶的白眼。
許恙被白的一臉無辜。
下午的整個課間,蘇酥都一直埋頭于課桌前,50遍的語法不是那么好抄的,不過比起漢字來說,字母還是簡單點,最難的是舉例句,不得不說,馬潤霞懲罰學生真的有一套,50遍要求每一遍都不能重復,摳著腦子硬想50個句子。
下午最后一節課打了下課鈴,蘇酥還有20多遍沒有抄完。
每周四的下午最后一節課班主任都不在,又趕上是自習課,玩手機看小說談小話的多得是。
聽到下課鈴聲,看了一節課小說的黃可欣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小跑著湊到蘇酥身邊來,順勢坐到陸黎的座位上,歪著頭看著手上就沒有停過的蘇同學。
伸出手還扯了扯蘇酥的馬尾辮,很是閑散舒慢,趴著身單枕著一只手臂,臉上笑的賤兮兮的,頗有種地痞流氓的氣質,“嘖嘖嘖沒想到小蘇同學還有今天吶”
“怎么樣了?抄完沒?”
蘇酥停下筆,甩了甩酸脹的手腕,長長的嘆了口氣,沒好氣的看向她,“你就說風涼話吧。”
黃可欣笑嘻嘻地道,“我這是關心嘛。你說你上課怎么還睡著了,雖然老馬講的課非常有利于睡眠。我之前還以為你們學霸都可以不睡覺呢,沒想到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一提到睡覺這事,蘇酥就來氣,要不是季小語江沐晴兩人拽著她聊天,她也不會擾的睡不著,要不是黃可欣給她們兩人說,那兩人也不會八卦的想著套路她。
字越寫手越酸,連續一節課多的時間不間斷的寫,蘇酥的手不只是酸這么簡單了,早已開始發麻,到最后根本使不上勁。
黃可欣看著也難,從蘇酥手心里抽出筆,放到桌子上,拽著蘇酥的胳膊,往上一使勁,連帶著拖的,把蘇酥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我這還沒寫完呢。”蘇酥還想著坐回去。
黃可欣不由分說的推著她走,連個機會都沒給,“你自己看看你還能寫嗎?走,跟著我出去轉轉,散散心。你餓了嗎?要不要去食堂吃點飯?”
蘇酥搖了搖頭,答道,“不太餓。”
“好巧,我也不怎么餓,那我們去操場轉轉,尋覓尋覓帥氣小哥哥。”說著說著,花癡狀就出來了。
蘇酥無奈,打開杯蓋喝了口水,從桌兜里拿出飯卡。
說是飯卡,其實是全校通用的,只要是學校里付錢的地方,都能用飯卡刷卡,去水吧買飲料,在書店里買書等等等都可以。
蘇酥手上忙了一下午,連帶著身上都沒什么勁,身子往后拖著,就著黃可欣的勁憑著毅力往前走。
下樓的功夫,想起了黃可欣才是那罪魁禍首,蘇酥無力地半勾著她的胳膊,興師問罪,“中午和許恙吃飯的事是不是你告訴季小語她們的!”
黃可欣打著馬虎眼,半推半就,想著“曲線救國”,“這事真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