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課,蘇酥光榮的在課堂上睡著了。
原因無他,因為整整一個中午,都被前面的二位拽著“談話”,紙條傳累了,就用手機在群里聊,蘇酥想睡覺都不行。
關鍵是,談話談了一中午,她們也沒從蘇酥嘴里問出來什么,這不得不佩服蘇酥的小嘴巴是真的嚴,把“一問三不知”的境界拿捏得死死的。
但是這種小問題怎么會阻撓季小語和江沐晴多年的八卦小體質,兩人就吵著不讓她睡覺。蘇酥剛想著瞇一會兒,就被她們硬生生的搡醒。
大有種你不說就別想睡的狀態。
夏天又煩悶易困,尤其是中午這會兒,午睡時間其實也不短,大致算過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但是,作為高中生,哪怕是一個小時也不夠睡,如果再趕上下午第一節課是比較念叨的語文英語這種科目,基本上就是睡覺課了。
前十分鐘是因為還有起床氣,沒從午睡中緩過來。等緩過來了,中間的二十分鐘則是被老師念叨的又重新陷入睡夢,也就最后十分鐘醒的人還多點,大多都是因為要出去上廁所,所以才早起來幾分鐘準備一下衛生紙什么的。
老師們也都理解,如果這節課不是太重要的話,大多數情況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看不見。
學生們也都習慣了這些長篇大論,把書堆得高高的,擋住自己的臉,她說她的,他們睡他們的。
按照往常的經驗來說,馬潤霞是不管睡覺這事的,奈何今天有些反常,不是有些,準確的是十分反常,特別反常。
反常到只說了五分鐘就結束了大道理,然后胳膊往講臺上一拄,隨手翻開一頁,開始一個一個的點名問問題。
問的問題還不是某一類,一會兒提問單詞,一會兒說說語法,早就發了高三總復習的輔導書,那么厚的一本,哪頁都是重點。
英語知識點又雜,又繁,很難有規律可尋。
這也是最難的一點。
果然,點了五六個人,說的都不好,最差的一位一個單詞都沒說上來。
沒說上來,就免不了被老師一頓臭罵,要是其他老師還好點,偏偏又是本來脾氣就不好的馬潤霞。
馬潤霞有一個最大的絕招,就是從來不會直接吐臟字的罵你,而是冷嘲熱諷的罵,委婉迂回的轉著彎的罵,讓你下不來臺。
有一個女生甚至被她當場罵哭了。
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今天馬潤霞的心情不好,一個個的都不再睡覺,埋著頭大氣不敢出。
生怕下一個遭殃就是自己。
教室安靜的地上掉根針都能聽見,死壓壓的喘不過氣來。
蘇酥就是在這種情況閉上眼的。
也是在這種情況被馬潤霞點名問問題的。
昨晚折騰到半夜,今早凌晨才睡,上午的課間雖說補了兩次覺,但是加起來也就二十分鐘,實在是不夠。
中午本來想好好睡一覺吧,又被江沐晴和季小語兩人折騰,大腦實在是跟不上趟,別說運轉,睜眼都費勁。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這么低氣壓的環境下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