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班上午的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說是體育課,就開始的五分鐘老師組織著做準備活動之類的,之后就是自由活動。
老師規定的是在操場自由活動,結果到了學生這,就是滿學校的轉悠。
學校圖書館旁邊就是水吧,是夏日的最愛。
里面空調大開,裝修風格也很時尚簡約,兩側的墻上都貼滿了不同顏色不同樣式的便利貼,地方不大,卻很招學生喜歡。
水吧右側便是一個小書店,至于為什么說成小書店,看了地方就知道了。
書店的面積很是感人,門口進出一次性只能容許一個人通過,前提還得是瘦點的,要是胖了,進門都是個問題。
一進門的正前方就是兩個貨架子,上面裝滿了各個年級的輔導書,靠墻的兩邊又是一排,貨架子與貨架子之間只有一個人的距離,三十多平米的小地方被占得滿滿當當的。
體育課老師一說解散二字,女生便三三兩兩的結著伴去水吧吹涼風,成績好的去書店看書,男生則去籃球場打籃球。
等差不多快到下課的點了,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不管是吹風還是打籃球,都奔向一個目的地,就是食堂。每到飯點,食堂就擠滿了人,排隊要排半天,打了飯還得搶座位,吃個飯甚是心累。
所以廣大學生都羨慕最后一節課是體育的班級,下課的時候體育老師也不集合,學生們沒有絲毫顧慮的可以直接去食堂吃飯,既不用排隊也不用占位。
許恙就是在去食堂的路上被吳夢晚叫住的。
吳夢晚和往常的濃妝淡抹不一樣,今日是很罕見的素顏,黑眼圈眼袋也因此一覽無余。
剛打完籃球,額頭上全是汗水,一半的頭發都濕了,汗滴順著發梢滴到眼睛里,有些扎眼,許恙甩了甩頭,手往后隨意的梳了兩下頭發,露出飽滿的額頭。運動的原因,一直深不見底的眸子很亮,沒有了之前的懶散。
看了一眼堵在前面的吳夢晚,許恙跟沒事人一樣繞過她要往前走。
“阿恙!”吳夢晚見許恙面無表情的要走,立刻往后退了兩步攔住他,因為著急而叫出了少年的名字。
聽到“阿恙”這兩個字,許恙眉頭微微皺了皺,沒說話,不過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停住了腳步。
眉眼間略顯煩躁。
“這位同學,”許恙手里拿著手機,低頭看了眼時間,繼而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叫許恙。”
吳夢晚在聽到這位同學四個字的時候,大腦就像瞬間停止運轉般的抑制,深呼了好幾口氣,才緩解了窒息感。
眼看著許恙的耐心一點點喪失,吳夢晚不敢耽擱,立刻恢復平時的狀態,扯了一個笑,“許恙,”許是不太習慣這么稱呼,吳夢晚頓了一下,才再次開口,“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原本看手機的許恙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地笑出聲,抬頭看向面前還在一心為自己辯解的吳夢晚。
吳夢晚被他看的有些發怵,手心下意識的抓緊衣擺,不太敢直視許恙的眼睛。
許恙的笑聲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那種,不動自威,“我為什么相信你?”
“我...”吳夢晚突然愣住說不出話來。
確實,他為什么信她?
她還在挽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