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說啊。”蘇酥站起身搖晃著季小語的肩膀,讓她擦不干凈,“不要賣關子啦!”
季小語被晃得頭暈,舉雙手投降,“我說我說!”
“這還不簡單嘛,我就說你和恙哥兩人被許媽媽接回家啦,給親戚過生日,去的急沒來得及請假。”
蘇酥有點不太相信,“就這么簡單?”
“對啊,主要是你的原因,要是說恙哥回家了,老師打死也不信,但是你就不一樣了,年級第一回個家怎么了?老師怎么著也不會相信年一和倒一一起逃課,對吧?”
蘇酥對這個原因有些難以接受,但好像又是這么回事。
“老班和葛振江一對眼,看你們兩人真的都不在,就都信了。”說完,季小語有點酸酸的,“想到這個我就上火,我咋逃個課就那么費勁呢。”
本來蘇酥還在發愁該怎么在老師那糊弄過去,沒想到顧慮的事早已解決,懸在嗓子眼里的大石頭頓時放了下來。
擦好眼妝,季小語又從化妝包里拿出眼影盒,挑了一個不錯的顏色,邊畫邊斜著眼看蘇酥,“你們呢?昨天都去哪了?我問恙哥他還不搭理我。”
“...就...隨便逛了逛。”蘇酥一想到昨天發生的種種,臉就不自覺地泛紅,沒有詳細的描述,打馬虎的說了個大概。
“哼哼哼”季小語給了蘇酥一個早已看透全局的眼神,笑笑不說話。
蘇酥更加心虛,挪開視線不看她,“你化妝吧...我去寫作業了。”
季小語搖了搖頭,嘆口氣,“去吧去吧。”
五分鐘后,早自習開始。
昨天發在小黑板上的帖子明顯是有意圖之,整篇文章十分有條理有依據,如果沒有做很詳細的調查,不可能會這么的詳細。
每天都是在學校上課,晚上回家,也沒去過其他地方,更沒有機會接觸除了學校以外的人,所以說想害自己的人在學校。
蘇酥想了又想,除了和吳夢晚之前有那么點過節外,與其他人沒有正面的沖突,好多人她連認識都不認識,來了兩個多月,甚至有的人她連名字都叫不出,平時見了面也不會打招呼,這種人也沒有理由害自己。
但是吳夢晚最近明顯是安靜了許多,英語小老師活動結束后,兩人也沒有什么交集,前天老師說分她一半獎學金的時候,她也答應的很爽快,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悅,按道理說不會害她。
最最矛盾的點就是這個,最有可能害自己的人現在好像沒有理由花這么大心思讓她難受。
但是人心叵測,好多事情都沒有具體的為什么,只有想干什么。
整節早自習,蘇酥只是端著本書,但是知識一點也沒進腦子,不光是思考誰是兇手,還有班里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擾的她不能心境,時不時地往她這邊飄來視線,帶著八卦好奇又嘲諷,還夾著絲絲憐憫在里面,想要忽視都難。
許恙進了教室,屁股剛著座,頭就深深埋到了桌子上,昨晚一口氣灌了那么多酒,回家后也沒喝醒酒湯,再加上大腦極度興奮的狀態持續了一整晚,折騰來折騰去到了五點多才有了睡意,剛閉眼就被叫醒,現在的腦子就是完全炸掉的感覺。
張宇生還不知道,傻啦吧唧的湊到他耳邊關心,“咋啦,哥,昨晚沒睡好?”
“放心吧,小白臉昨晚嚇得都快尿了,回去之后肯定給吳夢晚她們說了,我覺得吧,吳夢晚沒準今天都不敢來學校了,你信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