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夜景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滴落在五光十色的各種各樣的酒杯中,麻醉著忙碌了一天身心都需要極度放松的人們的心。
許恙隨意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身子沉沉的埋在沙發里,獨自一人點煙,煙霧繚繞,迷霧般圍繞在周遭,憂郁而又沉悶,再閃爍的燈光和迷離的音樂都無法觸動他的心。
從來沒有過得頹,從來沒有過得喪,從來沒有過得累。
因為那張照片?許恙笑著搖了搖頭,不至于。
但好像又是那張照片,心突然地沉入谷底,像被人牽制住般不得動彈,死死地壓在最底層。
吳夢晚的小伎倆無非就是想利用這些照片給蘇酥扣上渣女的帽子,后來的七八張不用怎么仔細看就知道是故意錯位拍的,目的就是營造曖昧的畫面讓人誤會。
吳夢晚給小白臉說的沒錯,第一張才是最重要的,后面的都是輔助而已。
而確確實實,他也因為第一張徹底亂了陣腳。
陸黎的心思他明白,他的念想陸黎也清楚,米線館那次兩人也算得上是正面宣戰,他從來沒有把一個人的宣戰放在心上,之前也不是沒有接受過宣戰,基本上都是快刀斬亂麻直接打一架就好。偏偏這次,他沒了把握,第一次的怕了。
盡管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這么裸的擺在了面前,讓他想逃避都不知道逃去哪。
心就像過山車般起起伏伏,一天下來會經歷無數個情緒波動,前一秒還在高興,下一秒就能跌入谷底。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因為一個女孩,一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完全放在心上的女孩。
看到她笑,他會開心的像個傻子一樣;看到她哭,他的心就像突然被人狠狠地攥住般揪心的疼,所有的溫柔都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而有的時候又是一個神經病,人家小女孩還沒干什么呢,他就能自顧自地腦補一大段情節,強行給自己加戲。
許恙想到這突的輕笑出聲,又吸了一口煙后,才堪堪穩住微微發顫的胸腔。
點了外賣,第一個想的是小丫頭還沒吃,無視掉從小到大的兄弟,跟個小媳婦似的去送吃的;單單看著人家沒在教室,同桌也不在,就開始懷疑她和其他男生出去了,二傻子似的站在門口等著人女孩回來,回來了挨了頓罵心情還好了許多,樂呵呵的回教室寫卷子。
艸,許恙你他媽怎么這么傻逼。
之前有多么的浪,現在就有多么的舔。
風水輪流轉不過如此。
許恙在心底又低罵了一句,端起早已上來的芝華士,倒了一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完。
接著再添了一杯,又是一口悶,眼神有些瞇瞪,盯著群魔亂舞的人們,發著呆。
芝華士12年酒精度不低,比普通白酒的度數還高了好幾個度,再悶到第五杯的時候,就明顯的有些上頭了。
稍微吃了點水果,趁著還沒完全醉,許恙起身離開,出了酒吧,打了個車,回家。
到家已是十二點半,將近凌晨一點。
一開門,毫無意外的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印淑華。
印淑華聽到開門聲,把電視一關,雙手環胸,默著臉:“說吧,去哪了?”
許恙連拖鞋都沒換,揉著后腦勺的頭發眼睛半瞇著,打開飲水機接了杯水,言簡意賅的回答,“和張宇生他們出去玩了玩。”
“出去玩還喝酒?”印淑華坐在沙發上離著許恙大老遠都能聞到很濃的刺鼻酒精味,皺眉,提高了分貝。
ps:嘻嘻嘻,明天會有大招
咳咳咳,畫小黑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