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一。”
金牙又笑,把手機丟給旁邊的小跟班,搖著腦袋,“小子,你當我傻啊?我這邊人這么多,一對一我圖什么啊?”
許恙這邊,只有張宇生和顧哲兩個人,而金牙那邊一眼掃下去估計著也得有十來個,要是混戰的話肯定不劃算。
看著金牙的裝扮像是個混社會的,不曾想混社會還混的這么沒有職業操守,許恙沒心情和他繼續掰扯,歪頭一笑,“那就來吧。”
說完還沒等金牙這邊反應過來,就沖了出去,一手抓住金牙的紅毛,往下狠得一拽,頭發扯著頭皮的滋味是真的爽,金牙疼的吼吼叫,腦袋不得不跟著往下,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拉,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被許恙一腳踹上了膝蓋,嘎吱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聽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金牙倒吸一口氣,嘴角還不干凈:“你他媽玩陰的!”
許恙還有空間騰出另外一只手,向金牙后邊站著的一排人勾了勾手指,笑的一臉邪肆:“你們一塊上。”
后面的人被這陣仗嚇僵住,面面相覷,一只腳往前一只腳往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金牙半仰著頭看著一群廢物們,差點沒氣得直接過去,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們他媽的上啊!”
聽到指令,后面的小弟們才反應過來,咿呀呀的往前沖,沖到一半,就被金牙扯著嗓子止住了。
“疼疼疼!你們停下!都給老子停下!”金牙頭發被許恙扯地幾乎下一秒就要脫離頭皮,拽著生疼,伸出手想要摳禁錮他頭發的手。
奈何根本使不上勁,沒想到許恙一個高中生的力氣這么大,單單一只手就把他拽個半死。
許恙繼續笑著,低下頭俯視著金牙,手上稍微一用力,就能聽到金牙的倒吸聲,語氣很平淡的問,“沖啊?怎么不沖了?”
“不沖了不沖了,你松松手行吧?”金牙面部扭曲,與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完全相反,一臉諂笑著:“您大恩大德高抬貴手放過我,我絕對把那個小白臉親自綁著送到這來。”
許恙冷笑出聲:“不是叫爸爸嗎?先叫一聲讓我聽聽。”
金牙一愣,沒想到許恙還想著這事,臉上有些急,氣急敗壞的咬了咬牙。
“怎么叫不出來?”許恙手上又緊了緊。
金牙頓時呲牙咧嘴,張著嘴嗚嗚了半天也沒叫出來。
他好歹也是在這圈里混的,要是今天叫了,日后傳出去了,他怎么混,手下的小弟又怎么跟著他。
許恙繼續拉著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叫?”
金牙開始討好,“我這剛才就是一個玩笑,就開個小玩笑而已,是吧,怎么會當真。”
奈何許恙根本不是他這套,冷著臉,“我要是當真了呢?”
“我...”
金牙還在組織語言,想著什么措辭,就感覺到頭皮一松,再一回頭,許恙已經走在了前面。
徑直走到被這群人圍著的男人面前。
二十來歲的年紀,臉很白,一看就是那種弱不禁風的。
許恙揮了揮手,往后一甩,懶著音,“你們都散了吧。”
得到恩準,本來圍成一團的人一溜煙的全都跑了。
金牙也被小弟一邊一個扶著咯噔咯噔的往后跑。
一時間,只剩下了張宇生顧哲許恙和小白臉四人。
許恙雙手環胸,半掀著眼皮,懶散的往墻上一靠,“說吧,誰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