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最近這幾天有點煩。
準確的說是十分的煩。
因為——許恙。
這種煩躁持續了整整一周,絲毫沒有往下降的趨勢,反而還要持續上升。
比如,
蘇酥作為小老師在四班上英語課的時候,許恙會和第一排的男生換座位。
問他原因,人家答:坐后面看不清黑板。
這個理由要多扯有多扯,蘇酥很想問那他之前那么多課是怎么上的。
但是她不敢問,因為惹不起。
換座位就換座位,但問題來了,你別老直盯著我行嗎?!!
整節課,許恙的眼就沒挪過地方。
她說給大家十分鐘的時間復習一下課本上的語法,人家也跟沒聽見似的,還是保持著直勾勾的眼神,她走哪他眼珠子轉哪。
整節課整節課的這么過來。
有幾次蘇酥實在忍不了,趁著其他同學都低頭看書的功夫,用口語提醒他低頭看書別看她,他也絲毫沒有反應,反而看的更加細致。
蘇酥與這位大佬溝通不了,只能自己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心里默默地告誡自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忽視掉忽視掉忽視掉。
奈何默念多少忽視掉都比不上這股熱烈的視線,他的目光太過于扎眼,蘇酥被許恙盯著發毛,渾身不自在。
再比如,
吳夢晚上課,她坐在底下聽課的時候。
許恙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用眼神施壓“威脅”著她坐到他旁邊。
蘇酥犟不過,只能順著。
張宇生就莫名其妙成為了全場最慘的那一個。
因為他被許恙活生生的擠到了中間的過道上,連個空地都沒有,整個人懸空地趴在桌子上穩著身形。
好幾次,蘇酥都用余光掃到張宇生保持著這么憋屈的姿勢坐著睡著了。
身子一會兒往前悶下去,一會兒又后仰,跟個不倒翁似的前前后后。
這么難受的姿態還能睡得著覺,可見晚上打游戲打到半夜。
到了教室還不能睡個好覺,蘇酥看的有點于心不忍。其他都是小事,主要是怕他一個不留神往后折下去再摔著頭了。
于是她拿筆輕輕戳了戳許恙的胳膊,想著讓他空點位置給張
宇生。
結果,剛張嘴,還沒發音,就被許恙活生生的瞪了回去。
再再比如,
晚上放學,一回到別墅,許恙連自己屋都不進,就直接跟著她走進女孩子的閨房。
她就想上個廁所,希望他出去回避一下,剛伸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人家就很自然的坐在了屬于她的大床上,從書包里掏出書本放在書桌上,胳膊往上那么一趴,低頭寫作業。
這乖巧好學的樣子讓蘇酥到嘴邊的話堪堪的咽了回去。
好像她要是讓他出去一分鐘就能耽誤人家考清華。
每晚從十點到十一點這一小時就是蘇酥的講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