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們繞著游樂場幾乎把項目都玩了一個遍。
期間蘇酥都有意躲著許恙,玩項目的時候就黏在思思身上,任憑顧哲怎么說,張宇生怎么拽,就是不和許恙挨在一塊,準確的保持著兩米距離開外。
有意的太過于明顯,許恙一早就感覺出來。剛剛確實是他有點太心急了,十分不道德的吃人家豆腐,自知理虧,便一句話都沒說。
刺激的項目都挨個玩的差不多,最后就只剩下了旋轉木馬。
這會兒前面一直嚷著玩遍所有項目,找回童年的男同志們不摻和了,畢竟旋轉木馬這種少女心爆棚的項目對于他們男生來說太娘了。
蘇酥和思思鄙夷的白了他們一眼,互相對視一拍手,兩人就興高采烈的去排隊。被嫌棄的三位男同胞們什么話還都不能說,說多了都是罪,乖乖的坐在圈外等著二位。
許恙沒和張宇生顧哲他們坐在一塊,而是走到不遠處的墻角,身子懶散沒形的靠在墻上,一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一手舉著手機到臉前。
太陽光太照,映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看的不太清楚,許恙瞇起眼湊近了些,調整好焦距,對準旋轉木馬的方向“咔嚓”拍了一張。
本來就是簡簡單單的拍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今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個過程下來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按下拍攝鍵的那一瞬間,心臟直接落空了兩秒,他也不知道他在緊張個什么勁,竟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緊張的結果就是...忘了關閃光燈。
閃光燈一亮,許恙才注意到這個紕漏,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揣進兜里,不自在的朝四周看了看,他這位置太過于偏僻,沒人注意到,這才暗暗吐了一口氣。
...
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從三點開始到七點多結束,項目全部玩完,顧哲便提議吃個晚飯再回家。
顧哲和張宇生是覺得反正周日回家了也是沒事干,還不如在外面多玩會兒。蘇酥周五就把作業寫完了,昨天把數學作業最后的難題也攻克,不用著急趕作業,晚上時間也是空著。
幾人便一拍即合,找地方吃飯
。
傍晚時刻,游樂場的各個小攤都擺了出來,吆喝著各種美食飲料,尤其是美食街上,每家小攤都坐滿了人,特別火爆的小店店外還排著長長的隊。
“我想吃麻辣燙!”玩了一下午,顧思思肚子早就咕咕咕叫囂不干了,拽著蘇酥的衣擺就往賣麻辣燙的方向拉。
蘇酥從昨天就心心念著麻辣燙,此時更是饞蟲上頭,小孩還沒使勁拉呢,她的腳就自動跟著往前走。
絲毫沒有把許恙昨天說的話當回事,就今天半天,當著他的面吃完涼的,這會兒還要買辣的。
想到下午扔掉女孩冰激凌時那幽怨的小眼神,許恙也不忍心再攔著,恐怕再攔的話,他都能被嗖嗖嗖的含冰眼神給殺死。
許恙揉了揉眉心,妥協地搖搖頭,任由她去了。
上次胃痛的慘痛教訓,就算面對最愛的美食,蘇酥還是心有余悸。
避免再發生上次的事,蘇酥很是自覺地沒有放辣椒,只是撒了點孜然,不過這味道也是蠻不錯的。
麻辣燙雖說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但是真正擺在人面前,又有幾個能忍住誘惑?
張宇生和顧哲很快也加入美食陣營,每一種都要了七八串,沒了空位,就直接坐在馬路牙子上不顧形象的吃起來。
許恙滿臉黑線的走到顧哲身邊,“這就是你說的請客?”
顧哲理所當然的眨了眨眼,“不行嗎?你看看吃的多開心啊。”伸出油哄哄的爪子指向蘇酥,又加了一句“尤其是我嫂子。”
一群人除了許恙都吃的挺開心,大快朵頤的一串又一串,許恙在一旁傻站著反而有點不合群。
最后還是思思察覺到許恙不在的,歪著腦袋環顧四周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這才問蘇酥:“姐姐,許哥哥去哪了啊?”
一直埋頭沉浸于美食的女孩這才舍得抬頭,跟著思思的視線轉了一圈,確實沒找到人,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擦了擦油膩的小嘴,猜測道:“他不吃麻辣燙,應該去買其他吃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