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你們兩個坐一塊作個伴就不會怕了吧?”
“怕,挨著你坐就不怕了。”
張宇生:“......”內心有無數草泥馬飄過。
...
“挨著你坐就不怕了。”
“挨著你坐就不怕了。”
“挨著你坐就不怕了。”直到結束,這句話就像是個魔咒一樣一直在蘇酥耳邊飄蕩重復,怎么也擺脫不掉,以至于過山車整個過程都忘了尖叫,迷迷糊糊中就結束了。
本來很普通的一句話,在許恙嘴里說出來就像變了味似的,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怪。
自作虐不可活,這句話來形容張宇生再貼切不過,知道自己怕高還非要死乞白賴的跟著上去湊熱鬧。
天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來的,被許恙毫不留情面的拋棄,一個恐高的,還是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玩完整個過程,差點沒直接掛在那了。
這還是小事,最不讓人活的是前面的兩人整場下來連尖叫聲都沒有,非常淡定從
容,他就想問問那個說“他也怕”的男人,為了追媳婦不顧兄弟死活的良心會不會痛。
結束后,蘇酥愣愣的解開安全帶,愣愣的下樓梯,愣愣的走進休息室,愣愣的坐到思思身邊。
“還好嗎?”許恙伸手在蘇酥眼前晃了晃。
“很好啊。”蘇酥回過神來。
顧哲看了看蹲在垃圾桶面前干嘔的張宇生,不用說就知道他經歷了什么雙重打擊,嘆了口氣,“你們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快要死了。”
遠處的張宇生聽到顧哲這句話,差點淚流滿面,至少證明還有一個人關心著他呢,一手捂著不斷往上翻的胃一手按住受傷的小心臟,哭喪著直起身子。
“你...要不要緊?”聽顧哲這話,蘇酥這才注意到張宇生,走到他跟前,皺眉試探問。
張宇生差不多緩過來了,又回到嘻嘻哈哈的狀態,搖手,“不要緊不要緊,還沒死。”
就連平時打壓他的顧思思都覺得張宇生有點可憐,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張宇生接過:“哎,患難見真情啊,哎,看透了某個人啊。”
這話說的意思足夠明顯,就差沒有點名道姓了。
不過他嘴里的某個人似乎并沒有覺得在說他,一直低頭看手機,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過張宇生。
張宇生覺得心臟更痛了。
“姐姐,我想尿尿。”喝了大半杯飲料,感覺上來,顧思思拉著蘇酥的手直奔向洗手間。
蘇酥和小孩剛離開,售票口的喇叭就響起:“票號從456到502的游客請注意,過山車抓拍設備照片已洗出,請各位游客來售票口領取。”
一直悶頭玩手機的許恙這才有了動靜,抬頭看了一眼還在幽幽望著他的張宇生,揉了一下眉,“行了,走吧。”
“哼!”嘴上很傲嬌,身體倒是挺誠實,張宇生起身跟著許恙去領照片。
過山車尖叫時候抓拍的照片不用看,就能想象會是多么的慘不忍睹。從茫茫一片中找到自己的照片,張宇生好不容易平息的血壓又飆升了起來,差點沒翻白眼直接過去。
這照片能擺在家里辟邪了。
張宇生麻溜的撕了照片扔進垃圾桶,湊到許恙身邊,伸長脖子看他手里的照片。
熙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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