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茶飯飽后,時間也不算早了,聊了幾句,大家便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晚上的溫度不低,比起白日來說,多了絲涼意少一些悶燥,燈光下,閃閃爍爍的斑斕街道在腳下蔓延遠去,映出搖曳的影。
兩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路,街道上偶爾還會碰到一對對年輕的小情侶互相依偎著,車水馬龍的夜生活才敢剛剛開始,相較于主道,便道上則安靜許多。
蘇酥吃的有些撐,步子沒走幾步就慢了下來,許恙長腿大腳的,蘇酥幾乎是小跑著才堪堪跟上。
過了一會兒,許恙察覺到她的吃力,步子也放緩了許多。
蘇酥內心一暖,習慣了高傲自大唯我獨尊的校霸形象,突然這么溫柔起來,她還真有點不適應。
鬼使神差的,蘇酥鼓起勇氣抬頭看向一直沉默的許恙,從第一次見面的誤會到后來他和苑甜甜的事,蘇酥對他的印象從來沒有好過。
她甚至有時候會想為什么會有他這種無理霸道的人,但偏偏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好相貌好家室,像他這種從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小少爺,就算脾氣不好,學習不好,也不會影響到他未來繼承家業的事實。
而她,這種一出生就不知道父母去哪了的人,只能自己默默地長大,至于長成什么樣子,最后成為什么樣的人,從來都不會有人關心在乎。
爺爺是她唯一的依靠,盡管在物質方面無法給她多么漂亮的衣服,多么豪華的住處。但這種依靠是心靈上的羈絆,是從內心而發的依仗。
遇到再難再苦的事,想到背后一直會有一個默默支持你的人,并且知道他永遠不會放棄你,甚至是“毫無底線”的相信你做的任何選擇,這種幸福感是大于任何一樣“我是為你好”的說辭。
察覺到蘇酥炙熱的目光,一直低著頭專心走路的許恙忽的抬頭看向了她,兩人的視線驀地撞在了一起。
蘇酥微微一愣,被正主直接逮住偷看,多少有點尷尬,
不自然的挪開了眼,輕咳了一聲,隨便找了個話題開口。
“嗯,那個,你媽媽一直在外出差嗎?”
蘇酥來許家一個星期了,都沒有見過許媽媽真人,只是今天中午在電話里聽到了聲音。
不過只聽聲音就能感覺得到許媽媽那種與生俱來的強悍,是女強人的真實寫照。
許恙眼神飄忽了一下,聲音低沉回她:“嗯,一般就過年的時候回來幾天。”
“這樣啊。怪不得我沒見過她呢,你媽媽長得一定很好看。”
雖說還沒有見過面,但是這并不影響蘇酥對許媽媽的崇拜之情,已經滿滿地溢出言表,可能所有女孩子都想成為她那種吧,家庭幸福,事業有成。
這次許恙沒有開口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相繼無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