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天氣熱的讓人難受,悶熱躁動,大地都要化成水。
天臺上。
許恙一身白襯衫,扣子隨意的解開了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自上而下是之前從來沒有過得儒雅氣息。
左手臂的手肘拄在欄桿上,右手指尖夾著支煙,面無表情的從上而下的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這一副美男景色要是讓女孩子們看見了,不知道又有多少栽倒在他的牛仔褲下。
此時,此景,愜意舒適。
張宇生可是一點也沒有許恙這么舒閑,“梨花帶雨”的給顧哲控訴了半天許恙是怎么壓榨他,虐待他的。
“哲哲呀,我不活了,許恙這個男人一點也沒有把我當成人,上一秒還說說笑笑的,下一秒就把我往朱英芬上推啊,他就是覺得苑甜甜的事沒解決呢,就拉著我一塊受罪......”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莫須有的眼淚。
顧哲幸災樂禍,白了他一眼,絲毫沒有一點同情他的意思,直接來了兩個字:“活該!”
張宇生就沒打算能從顧哲嘴里說出什么好話來,撇撇嘴,挪著步子到最角落,蹲下把頭埋在胳膊里,不想和他們這群狼心狗肺的人說話。
三人一直都是在一塊玩大的,誰什么脾氣都了如指掌,顧哲抖了抖指尖的煙卷,掀了掀眼皮,不緊不慢的對著許恙說:“阿恙,苑甜甜這事你打算怎么解決,雖說這事和你無關,但是苑甜甜要是一口咬定就是你,你也多多少少受影響,你媽那你想好怎么說了嗎?”
許恙沒有馬上回他,雙眼一直沒有焦距的望著遠方,過了許久,久到顧哲以為他不會回他的時候,許恙才漫不經心的開口:“沒想好。”
顧哲:“......“
張宇生:“......”
沒想好你想這么長時間!
“這事不著急。”末了,許恙又加了一句。
“怎么不著急啊!哥哥啊!我最近是沒錢了,我還指望著你呢,你這事一出,你媽能饒過你?你的卡遲早得凍結,到時候,我們吃啥喝啥玩啥!”
張宇生一直豎著耳朵聽著他們這邊,聽到許恙不急不躁的說著“不著急”三個字,立刻不干了,站起來嚷嚷。
他要
吃炸雞!他要喝可樂!他要買皮膚!
許恙直接忽視他的控訴,繼續自兀自的欣賞起風景來。
張宇生死皮賴臉的湊到許恙身后,撞了撞他的肩膀,討好似的:“哥哥~你不能拋棄你的兄弟們啊!你也不能輕易妥協,你要誓死保住你的清白,哥哥~”
張宇生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厚臉皮的最高境界,一聲聲的哥哥,叫的那叫一個親。
聽的顧哲渾身哆嗦,雞皮疙瘩掉一地。
許恙側身,看了一看死皮賴臉的張宇生,不難煩:“你別他媽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gay呢,滾遠點。”
嗚嗚嗚......
張宇生還想繼續,奈何有這心沒這膽,捂著臉,跑到顧哲那尋找安慰。
許恙沒心情陪他鬧,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在喉嚨里翻滾一番,慢慢吐出,煙霧繚繞。
出了這事,就算再不放心上,看著也會惹得心煩,顧哲識趣的沒有再提,低頭百無聊賴的刷著抖音。
三人一時陷入沉默。
直到一聲軟糯的聲音傳來:“許恙!”
一直安靜抽煙望著遠處的許恙聽到聲音,微愣了一下,緩緩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