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平時就喜歡給蕭雪畫像,所以熟練到不用比對著看,就可以畫的栩栩如生。
她一筆一畫旁若無人的畫著畫,卻不知道自己專注畫畫的樣子落在了旁邊座位上的一個白衣少年眼里。
忽然飛機遇到一陣氣流,整個機身強烈晃動起來,女孩并沒有『露』出一絲驚慌,依然淡定的畫著畫。
“呀!”因為機身的搖晃,女孩放在小桌子上的橡皮滾到地上,不知所蹤。
“給,先用這個。”白衣少年緩緩開口。
看見眼前出現一只捏著橡皮白皙素凈的手,曉曉抬起頭。
“謝謝,我有”曉曉沒有接白衣少年遞過來的橡皮,而是從包包里重新取出一塊橡皮,沖著白衣少年笑了笑。
這一笑,讓白衣少年仿佛看見了繁花盛開的景像,但是繁花再美也不及眼前這女孩十分之一的顏『色』。
“你是到港城參加繪畫比賽的嗎?”白衣少年顯然是不想放過和女孩子說話的機會。
“你怎么知道?”曉曉用探究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她的家世背景,常常有帶著目的接近她的人,所以聽到白衣少年的問話,她不禁提高了警惕。
白衣少年見女孩誤會了他,連忙指著她包包里『露』出一半的繪畫比賽的邀請函。
“我也要參加這個比賽。”
白衣少年面不改『色』的說謊了。
這次比賽,他們港城的顧家是主辦方,而那張邀請函就是眼前這位,顧家唯一的少爺顧清揚設計的。
別說『露』出一半,就是『露』出一角他也認識。
顧家是港城的第一大世家,顧家的歷史可以追逐到幾百年前。
老祖宗在朝為官且是大官的歷代也有那么幾人。
都說官商不可分,顧家的老祖宗自然是精于此道。
長房的在朝為官,二房三房的就在港城經商,幾百年演變下來,到了顧清揚的父親這一輩,顧清揚的父親接過顧家大權當了家主。
顧清揚上面有兩個姐姐,顧家主在五十歲上才得了這么個兒子,長相又比過潘安,自然是寵得要命。
即使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長大,顧清揚也沒有一點世家子弟的惡習,偏巧他又酷愛繪畫,顧家主遍尋世上的大家名師教受顧清揚。
他終究長成了大家眼中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樣子。
按說這樣的少年不會對一個小女孩失了心思,但是此刻表面淡然的顧清揚,心底泛起了波瀾。
“哦!”曉曉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繼續畫畫。
一個字的回復,讓顧清揚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以往,都是女孩子纏著他接近他,可是這個女孩子對他好像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難道他這張臉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可是他不知道,曉曉身邊顏值高的男人比比皆是。
見多了,自然就審美疲勞了,所以曉曉對眼前這個主動搭訕的白衣少年并沒有太多關注。
顧清揚吃了個閉門羹,一張俊臉隱去了情緒,心里默默想到,只要是參加比賽終有見面的時候。
剛剛他對女孩子一番打量,自然流『露』的貴族氣質,一條淡藍『色』的紗裙,看不出品牌,但是布料做工都是上乘的,手里的鉛筆也是世界頂級品牌,而她對自己的不在意,不難看出那孩子應該出自豪門世家。
“女士們,先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