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見蘇皓軒一意孤行,就拉著謝婉琪在前面帶路。
倆人擔心遲到,走著走著就小步的跑起來。
蘇皓軒跟在后面,雖然拎著兩個大包,但是他一點也不吃力。
就見他邁著兩條大長腿三兩步就趕上了跑在前面的蕭雪和謝婉琪。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蘇皓軒自然是被拒絕在門外的。
他把包遞給倆人,目送她們上樓才離開。
倆人緊趕慢趕在最后一分鐘跑到了教室。
剛找好位置坐下,古板的老教授就進了教室。
老教授上課前必做的工作就是拿著花名冊點名。
一個個名字點過去
“蕭雪”
“到”聽到自己的名字,蕭雪站起身來應道。
老教授看了看她,抬手示意她坐下。
這個蕭雪他還是有些印像的,每次交上了的作業數她最認真,考試成績也不錯,向他教的這科是公共課,大部分的學生都是混個學分,但是蕭雪好像每次的考試成績都不錯。
讓他想不透的是,在上課之前,校長竟然讓他關照一下蕭雪。
他這個在校領導面前近乎透明的人,因為蕭雪也被校長關注了一次。
因為蘇皓軒的一個電話,失去父母庇佑的蕭雪在美院校長的認知里成了不能輕易得罪的學生。
這個情況蕭雪自然是不知道的。
大三的課程對于海城美院的高材生蕭雪來說,沒什么難的。
但是到了專業課讓她犯了難,原主是從小就開始學畫的,十幾年下來,畫風自成一派。
蕭雪和她的畫風肯定是不一樣的。
一個堅持了十幾年的風格,因為一場天災,幾個月后就變了一個和以前完不同的畫風,蕭雪不知道對外要怎么解釋。
與其讓別人質疑,她決定主動出擊。
這天中午,她找到了安雨菡的辦公室。
“安教授”蕭雪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安雨菡在里面應聲道。
蕭雪推開門,就見安雨菡手里拿著自己昨天才交的油畫作業。
而在辦公室的墻上赫然掛著的是她當年申請到f國美院留學的那幅油畫《日出》。
時隔七年再次看到這幅畫,心里挺不是滋味。
沒想到安雨菡會把這副畫掛在這里。
“怎么,你也喜歡這幅畫?”安雨菡見她盯著畫看了許久問道。
“嗯,挺喜歡的。”
“有沒有覺得,你的畫和這幅圖風格有些像?”
“像嗎?”蕭雪問出這句話時是心虛的,她佯裝著把兩幅畫做比較。
心里暗忖,不愧是著名的畫家,她已經在刻意模仿原主的風格,可還是被安雨菡一眼就看了出來。
“我看了你上學期的作品,風格和這幅不太一樣,你是準備轉變風格?”安雨菡問道。
“安教授,我今天就是來和您談這件事的,我是有改變畫風的打算,這幅畫是我的一個嘗試。”
“我倒是挺支持你這個想法的,我也建議過我的學生嘗試一些不同風格的畫法,但是你要知道,一種風格的形成是經過許多年日積月累才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