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我早點下班回去陪你,我這邊再想辦法找人問問。”鄭琬婷掛了電話,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蕭逸明。
手指不由自主的就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喂,哪位?”電話那端傳來蕭逸明低音炮似的聲音。
“蕭先生,是我鄭琬婷。”她顫顫悠悠的說道。
“哦,鄭醫生,有事嗎?”
“能不能請您幫個忙?看在我做了曉曉4年家庭醫生的面子上。”鄭琬婷懇求道。
“你先說說什么事?”
“我父親,被告上了軍事法庭,您認識軍部的人,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具體情況?”
“這個啊,還真不能。我沒那本事問道軍事機密。”蕭逸明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直接把她的號碼拉黑。
呵呵,看來是蘇首長出手了,蕭逸明心里暗忖道。
鄭琬婷聽到電話里掛斷的聲音,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是被拒絕的情景,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如今這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辦是好。
順風順水的過了這么多年鄭氏醫院千金的奢侈日子,如今父親前程一片渺茫,自己在醫院的日子也不好過,昔日的朋友,如今見到她家落魄了,都離她遠遠的。
如果不是她的醫術和兒童醫院緊缺醫生,估計院長早就要來勸退她了。
蕭逸明掛了電話就聯系了在帝都的夜庭,告知鄭琬婷找他幫忙被他拒絕的事情,夜庭知道蘇振國出手了。網
畫展那日和蘇振國見面后他就把當年在手術室里的錄音和另外一個醫生的證詞都交給了蘇首長。
幾日后,楊曼珍接到了軍部的電話,讓她去軍部的醫院接鄭建安。
楊曼珍趕緊和鄭琬婷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的監管病房,鄭建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醫生告訴她倆一個晴天霹靂的壞消息。
鄭建安昨天在軍事法庭生暈倒后,被查出染上了艾滋病。
他此刻正處在發病期,醫院要求家屬把他轉區傳染病醫院接受正規治療。
楊曼珍母女兩人聽到這個結果,都驚呆了,好好的人怎么會感染上艾滋病的呢?
再怎么想不通,倆人還是決定先把鄭建安轉院再說。
轉院后
虛弱的鄭建安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寫著:鄭醫生,艾滋病的滋味好受嗎?
他猛地想起,那天早上開門后被迷暈,仿佛感覺到被注射的針頭扎過。
呵呵,他知道是溫家家主報復他來了,他給溫家主移植帶有艾滋病毒的腎臟,他就還了他一針管帶著病毒的血。
鄭建安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即使逃過了牢獄之災,也難逃艾滋病的折磨。
不久之后,鄭建安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自殺了。
據說楊曼珍在一天外出是莫名的失蹤了。
鄭琬婷帶著公司倒閉的弟弟離開了帝都,到小城市謀生。
鄭家就此在帝都銷聲匿跡了。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年末,還有幾天就要過c國傳統的春節了。
今年的春節,大家相約在帝都一起過。